完全沒有生育的可能。”
“你們要是想要孩子，可以考慮領養，或者…其他方式。”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和陳舟結婚五年。
從最初的二人世界，到被雙方父母催著要孩子。
我們努力了很久。
我做過各種檢查，吃過很多藥。
婆婆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從暗示到明示，說我是不會下蛋的雞。
陳舟每次都攔著她。
他說：“媽，你別逼蘇沁，我們還年輕。”
他說：“孩子是緣分，早晚會有的。”
我以為他是愛我，是體諒我。
現在想來，他只是心虛。
他早就知道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卻眼睜睜看著我一次次去醫院，一次次喝下那些苦澀的藥。
看著我承受所有的指責和壓力。
我拿著那張報告單，在醫院門口站了很久。
天色從亮到黑。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陳舟的車。
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副駕駛上，一個年輕女孩探過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個女孩，就是林悅。
當時我還不認識她。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冷了。
我沒有沖上去。
沒有哭鬧。
我只是調轉車頭，開回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我婚前買的房子。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
離婚嗎？
太便宜他了。
讓他凈身出戶？
公司是我家投資創立的，但法人是他。
這些年他已經把公司大部分的脈絡都換成了自己的人。
打官司會是一場漫長又難看的拉鋸戰。
我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更何況，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要讓他為他的**，他的背叛，付出代價。
一個計劃，在那個晚上慢慢成型。
第二天，我找到陳舟。
我說：“我們去做試管吧。”
他愣住了。
“沁沁，不用這么逼自己。”
“我想有個孩子，我們的孩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溫柔又堅定。
他最終“拗不過”我，同意了。
我們去了另一家醫院。
一家我早就聯系好的私人醫院。
取精那天，他很緊張。
我陪著他。
“別怕，我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他取出來的東西，會被醫生直接處理掉。
而真正用到的，是我從**庫里挑選的。
一個高學歷，高顏值，身體健康的男性的。
我把這個計劃告訴了我的律師朋友。
他幫我完善了所有的法律細節。
包括那份給林悅準備的“入職合同”。
那根本不是入職合同。
那是一份偽裝成勞動合同的《**合同》。
里面詳細規定了她的“工作職責”。
包括接受人工授精，懷孕，以及孩子出生后放棄所有撫養權和探視權。
報酬是一筆巨款。
合同的復雜性足以讓一個急于求成的年輕女孩忽略掉那些關鍵的、被法律術語包裹的條款。
尤其是當陳舟在一旁催促，而我又表現得“大度寬容”時。
她簽下名字的那一刻。
她就不是公司的副總監。
她只是一個行走的**。
一個我為陳舟精心挑選的，生育工具。
我把那份合同鎖進保險柜。
心里沒有波瀾。
陳舟，林悅。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03
林悅正式上班了。
她的辦公室就在我的斜對面。
一間敞亮的、帶落地窗的獨立辦公室。
比公司里任何一個總監的都好。
陳舟親自帶她過來的。
“沁沁，你看這個安排怎么樣？”
他笑得像個邀功的孩子。
“挺好。”
我點頭。
“工作內容呢？”
林悅問，眼睛里閃著期待的光。
“你的工作很簡單。”
我遞給她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研究一下國內外母嬰市場的消費趨勢，寫個報告給我。”
“不用急，慢慢來，什么時候寫好什么時候給。”
林悅接過文件，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這工作，聽起來也太輕松了。
輕松到不像話。
陳舟顯然也很滿意。
“對，不用太累，身體要緊。”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林悅的肚子。
我裝作沒看見。
“對了，以后公司的應酬你都不用參加了。”
我對林悅說。
“酒局飯局，對女孩子身體不好。”
“真的嗎？蘇沁姐你真好！”
林悅喜出望外。
她最討厭的就是陪客戶喝酒。
“好好工作，公司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