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道門檻。"
我沒有接話。
她說：
"林歲，我最討厭別人攔我。"
我說：
"巧了，我最常做的事，就是替陸董攔人。"
她笑意淡了。
地鐵到站。
我先下車。
她跟上來，鞋跟敲在地面上，速度不慢。
到陸氏影業樓下時，前臺已經站了一排人。
有人捧花，有人舉歡迎牌。
牌子上寫著：
"歡迎陸明珠總裁回歸。"
陸明珠看見那兩個字，停了一下。
我也停了。
她問我：
"總裁？"
我說：
"人事任命還沒發。"
前臺經理臉白了。
女助理立刻上前：
"這是品牌部準備的歡迎儀式，陸小姐本來就是陸氏唯一繼承人，叫總裁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前臺經理。
"誰審批的？"
前臺經理說不出話。
陸明珠看向我。
"這也要管？"
"要。"
我說：
"沒發的任命，不能提前喊。喊錯一個稱呼，外面就能寫十篇文章，說陸氏內定**人，董事會只是擺設。"
她瞇了瞇眼。
"你在教我？"
"我在提醒你。"
女助理冷笑：
"林助理，你是不是管太寬了？陸小姐回來自家公司，還要看你臉色？"
我還沒開口。
電梯門開了。
陸柏川走出來。
他沒看花，也沒看牌子。
他只問我：
"誰讓他們喊總裁？"
前臺經理腿都軟了。
女助理也閉了嘴。
陸明珠看著陸柏川。
"爸，這么點小事，你也要追究？"
陸柏川看著她。
"在陸氏，稱呼不是小事。"
他又看向我。
"牌子撤了。"
我點頭。
陸明珠忽然把檸檬水遞給身后的助理。
"看來我今天學到第一課了。"
陸柏川問：
"什么？"
她說：
"林歲比我想象中不好惹。"
陸柏川笑了。
"你想錯了。"
他看著我。
"她不是不好惹。"
"她是不好騙。"
3 會議室里的交鋒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陸氏影業的高管，制片中心、藝人經紀、發行營銷、財務、人事，全都到了。
陸明珠坐在陸柏川右手邊。
我站在墻邊。
她看了我一眼。
"林助理不坐？"
陸柏川說：
"她坐哪兒，她自己決定。"
我拉開最末端的椅子坐下。
有人低聲笑。
"助理還真坐上桌了。"
陸明珠聽見了。
她沒制止。
她今天剛回來，需要看清誰站哪邊。
制片中心總監許嘉言先開口。
"陸小姐回國，是陸氏的大喜事。正好我們新劇盛夏之約下周開機，項目體量不小，也適合陸小姐熟悉業務。"
陸明珠翻開資料。
"投資多少？"
許嘉言說：
"初步預算兩點八億。"
陸明珠點頭。
"主演呢？"
"男主是當紅流量顧硯，女主暫定宋清禾。"
我抬眼。
宋清禾。
陸氏旗下藝人。
也是許嘉言一手捧起來的人。
陸明珠問：
"暫定是什么意思？"
許嘉言笑著說：
"合同今晚簽。"
我開口：
"簽不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
許嘉言看向我。
"林助理，項目會還沒到你發言吧？"
我說：
"女主合同里有一條對賭，要求播出后**臺熱度進前三，否則陸氏補償她個人團隊三千萬。"
許嘉言臉色一沉。
"這是藝人團隊常規訴求。"
我說：
"她過去兩部劇，一部積壓，一部撤檔。現在談前三，風險太高。"
宋清禾的經紀人白曼立刻說：
"林助理，你不懂藝人價值就不要亂說。清禾現在話題度很高。"
我看向她。
"因為昨天半夜，她和顧硯的同款酒店照片上了熱搜。"
白曼一頓。
陸明珠抬頭。
"什么意思？"
我說：
"盛夏之約還沒官宣，男女主先被拍同住酒店。要是劇方安排，是提前炒作。要不是劇方安排，就是團隊失控。兩種都不好看。"
許嘉言笑了。
"林歲，你管合同管習慣了，連宣傳節奏都要插一腳？"
我說：
"我只管風險。"
許嘉言把資料合上。
"陸董，您看見了吧？一個助理，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否定項目核心演員。以后劇還拍不拍？"
白曼跟著說：
"陸小姐剛回來，林助理就急著立規矩，這不合適吧。"
陸明珠看向我。
"你有證據證明照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