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強當著我的面給**打電話："**帶孩子一個月兩千，您來，咱自己人，不用花這個錢。"三天后，我媽走了。臨走前，她把我每個月轉的兩千塊，一分沒花，全塞回我手里。婆婆拎著四個行李袋進門，笑著說："一家人，提錢多傷感情。"一個月后，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本，翻到寫滿了字的那頁，推到我面前。"雨萱，你自己看，這個月花了多少。"她抬起頭盯著我，"你的工資卡，是不是該交給我了？"
……
-正文：
《》
洗碗池里的水還在淌。
我手上沾著洗潔精的泡沫，正在沖盤子。
客廳里，劉志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往我耳朵里鉆。
"媽，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清楚，但劉志強的話我聽得明白白。
"**每個月要兩千，一年就是兩萬四。您來帶糖，咱自己人，還花什么錢？"
我關了水龍頭。
廚房里安靜得能聽見水滴落進池子的聲音。
"對，**下周就走了，說腰不好，撐不住。"他壓低嗓門，"我媽，我想讓您來。"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么。
劉志強笑了："那就說定了，您收拾收拾，下周三過來。"
我把盤子放進碗架，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兩千塊。
我媽來帶糖糖這一年，我每個月給她轉兩千。一開始我說給三千，她不要，說帶自己外孫女還收錢像什么話。我說您放棄跳廣場舞、放棄跟老姐妹打牌、大老遠從老家過來，這是應該的。
推來推去，最后定在兩千。
我媽一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每天早上五點半起來熬粥，送糖糖去***，買菜做飯打掃衛生，下午接孩子，晚上哄睡。
她本來腰就不好，這一年疼得越來越厲害，上個月我帶她去醫院拍了片子，腰椎間盤突出加骨質增生，醫生說不能再彎腰抱孩子了。
兩千塊。
外面請保姆五千起步，請育兒嫂得七八千。
我走出廚房，劉志強已經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看見我出來，他抬頭笑了笑："老婆，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不是要回去嘛，我讓媽過來幫忙帶糖糖。"
"**不是還在給你姐帶孩子？"
"我姐家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