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三年的徒弟，舉報我用虹膜解鎖，竊取了公司的核心機密。
法庭上，她哭著呈上我出入機密室的監控錄像，鐵證如山。
我被當場停職，身敗名裂。
我全程沒說一句話，任由她表演。
直到我被當場宣布判刑。
我才緩緩摘下眼鏡，指著自己的右眼：“法官大人，您或許不知道，我這只眼睛，是假的。”
“所以我想請問，我是怎么用一只義眼，通過虹膜掃描的？”
我坐在被告席上，面無表情。
倒不是裝的。
是真沒什么表情。
因為我正在盤算，等這事兒了了，要不要把公司樓下那家半死不活的咖啡店盤下來。
老板手藝不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天天搞些花里胡哨的營銷，也不知道今天打不打折。
“被告，請注意法庭紀律。”
法官的聲音把我從商業規劃里拽了出來。
我抬起頭，看向證人席。
林晚正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活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小白花。
她是我親手帶了三年的徒弟。
“老師她……”林晚哽咽著，目光掃過我，帶著恰到好處的恐懼和失望，“那天晚上，我……我親眼看到她進了機密室……我當時真的不敢相信……”
她一邊說，一邊用發抖的手指向我。
演技真不錯，比公司年會上她演的那個尬到摳腳的小品強多了。
檢方律師適時站起來：“法官大人，我們有決定性證據。”
法庭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畫面很清晰，是公司機密室門口的監控錄像。
一個穿著和我同款風衣，留著和我一樣發型的女人，走到了門前。
她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然后對準了虹膜識別器。
“滴——驗證通過。”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門開了。
視頻里的女人，側臉輪廓和我一模一樣。
旁聽席的公司同事們瞬間炸開了鍋。
“**，真的是她啊！”
“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商業間諜？”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怕了……”
我的律師老李急得汗都下來了，他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蘇姐！你倒是說句話啊！這視頻……”
我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
“我能不急嗎！”他手都在抖，“這可是鐵證！你再不說話，就真完了！”
我靠在椅背上，甚至有點想笑。
就在這時，旁聽席傳來一聲怒吼。
“這不是真的！你們都在放屁！我姐不是這種人！”
是張揚。
他氣得臉都紅了，額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兩名法警立刻走過去，將他按住。
“肅靜！再有喧嘩者，立刻帶離法庭！”法官的法槌重重敲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鄙夷，有憤怒，有幸災樂禍。
他們大概都覺得，我這個眾叛親離的“主犯”，總該有點反應了吧。
我連頭都沒回。
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上定格的那個側臉，琢磨著，這拙劣的模仿，到底是誰教她的。
檢方并沒有因為張揚的插曲而停下。
相反，他乘勝追擊，呈上了第二份證據。
“法官大人，這是我們從被告公司調取的門禁系統**日志。”
一份文件投射在大屏幕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在“案發時間”，也就是上周三晚上十一點零七分，一個權限名為“蘇沁”的虹膜信息，通過了機密室的驗證。
記錄的時間、地點、人物，與那段監控錄像完美吻合。
旁聽席的議論聲更大了，這次幾乎是一邊倒的唾罵。
律師老李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是慘白。
“蘇姐，系統日志……這東西很難偽造……”他的聲音里帶上了絕望。
我沒理他，目光轉向了證人席上的林晚。
她還在小聲地哭泣，肩膀微微顫抖，但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藏在身側的手，正死死地攥著衣角。
那不是悲傷或恐懼的表現，而是緊張。
一種生怕戲演砸了的緊張。
“我們還有證人。”檢方宣布。
一個穿著公司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
我認得他，老王，平時挺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也被拖下了水。
“證人，請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