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工作、沒收入、沒存款，這個家里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賺的。"
他笑了笑，篤定又從容。
"你離了我，連房租都付不起。"

包廂里的氣氛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的反應。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靠丈夫養活的家庭主婦，離了婚連飯都吃不上。
我沒說話，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慢擦臉上的酒。
"我說了，做錯事的人不是我。"
"該凈身出戶的人，是你。"
陸欣然第一個笑出了聲。
"嫂子，你清醒一點吧！我哥年薪兩百萬，你呢？你有什么？"
她的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里拎著一只公文包。
"陸子衡先生？"
陸子衡皺了皺眉。"你誰？"
"永和律師事務所，趙鶴鳴。"
男人不卑不亢，直接從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姜雨女士委托我方起草的離婚訴訟材料，以及婚內財產追蹤報告。"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韓婉。
"另外還有一份婚內過錯方舉證材料，涉及大量轉賬記錄和酒店**記錄。"
包廂里徹底安靜了。
陸子衡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
"你什么時候……"
"你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臉上最后一點酒漬擦干凈，將紙巾丟進垃圾桶。
"你以為我三年沒出門、沒聯系朋友、沒碰***，就真的什么都查不到？"
韓婉的臉已經白了。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我……我和陸總真的只是工作關系……"
趙鶴鳴面無表情地翻到其中一頁，抬手指了指上面的截圖。
"三個月前到上周，同一家酒店，同一間房，一共十一次。"
"每次入住時間都在姜雨女士出差就醫或探望父母的時段。"
"全部刷的是陸子衡先生名下的副卡。"
韓婉的嘴張了張，什么都說不出來。
陸子衡一把抓起那份材料，翻了兩頁，手開始發抖。
"你跟蹤我？"
"不需要跟蹤。"
我看著他。
"你副卡的消費賬單每個月都發到我郵箱，這是你當初自己設置的。"
"你大概忘了。"

陸子衡的母親反應過來，猛地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