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發生了什么，懷里的孩子已經開始因為陌生的環境而哼唧。
"思，你不是說公司加班嗎？怎么在這？"
韓婉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從包里抽出一張紙，是一份親子鑒定委托回執。
"這個你應該認識。"
我把回執亮在韓婉面前，但說話的對象是周建國。
"上個月十二號，陸子衡用他的***在博遠基因做過一次親子鑒定委托。"
"送檢的樣本之一，是一名男性**。"
"另一份，是一名十一個月大的嬰兒。"
周建國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他低頭看了懷里的孩子，又抬頭看了看韓婉。
"你……什么意思？"
韓婉猛地撲過去想搶我手里的回執。
"你胡說！那不是……那是體檢！就是普通體檢！"
我側身讓開，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陸子衡的臉色已經說不上是白還是青了。
"姜雨，你夠了！"
"夠了？"我看著他，"你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怎么不覺得夠？"
"你想確認那孩子是不是你的，對吧？"
全場死寂。
周建國渾身都在抖，懷里的孩子被他抖醒了，開始放聲大哭。
他不看韓婉，只盯著陸子衡。
"陸總……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陸子衡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韓婉突然跪了下去，朝著周建國伸手。
"建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那你解釋。"
周建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隨時會斷掉。
韓婉跪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收好回執，背上包。
"這事跟我沒關系了。"
我看了一眼全場。
婆婆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陸欣然低著頭不說話。
那些剛才還在背后議論我"不知好歹"的同事，一個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趙鶴鳴跟在我身后走出包廂。
"姜律師，您車在地下二層，我讓司機開上來。"
陸子衡的聲音從身后追了過來。
"姜律師？"
我沒回頭。
"你叫她什么？"
趙鶴鳴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陸子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不太聰明的人。
"姜雨女士是若谷科技的創始人兼法定代表人。"
"同時也是永和律師事務所的前高級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