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好戲的意味。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信息差引擎啟動——這是典型的“優勢差”局面嗎？我知道規則有詐，但怎么“辨認”真實座位？用什么？
目光掃過整個教室。那些模糊的學生，姿勢、動作、甚至握筆的角度都一模一樣，像流水線上的產品。但……
我的視線定格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那個位置。
那個座位空著，桌面干凈，沒有伸出手。椅背上，掛著一個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洗得發白的舊帆布書包。書包側面，用黑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一個名字。
林朝暮。
而在我視野的余光里，講臺“老師”的金絲眼鏡片上，似乎反射出極其細微的、只有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光點。光點指向的位置，是教室另一側，第一排最中間。
那個座位的桌面，有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劃痕。劃痕構成一個模糊的圖案——半顆破碎的心。
和我鎖骨下方那個紋身，一模一樣。
這是……我上一世的“專屬座位”？
第三章
電光石火間，我明白過來。
這不是單純的找座位游戲。座位標簽是假的，但“真實座位”未必是按照常規邏輯分配的。它綁定的是“身份”或者“記憶”！
“哥，”我語速飛快，目光鎖死那個掛著你書包的座位，“最后那排靠窗，那個有你書包的位子，是你的！”
林朝暮一愣：“我的？為什么？”
“別問！過去！”我推了他一把。那只慘白的手已經抓住了我的褲腳，冰冷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
林朝暮雖然滿頭問號，但出于對我的信任（以及對眼前鬼手的恐懼），他二話不說，掄起鐵棍砸開那只手，低著頭就往教室里沖。
他跑到最后一排，一把抓起那個舊書包，粗暴地塞進旁邊的空座位里，自己一**坐了下去。
“噗。”
就在他坐下的瞬間，整個教室里所有“學生”、包括***的“老師”，動作同時出現了一幀極其短暫的卡頓。那只抓我褲腳的白手，也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了課桌。
座位識別正確。同學‘林朝暮’已就位。
系統提示音響起。
我心中一定。果然！
我沒有立刻行動。我的座位在第一排中間，但那只從課桌伸出的白手，正守在過道上，它似乎無法進入座位區域，只是在邊緣徘徊，等待獵物。
“老師”推了推眼鏡，笑容更深：“這位女同學，你的座位呢？遲到這么久，可不是好習慣。”
他的聲音溫和，但教室里的空氣仿佛又冷了幾度。所有模糊的學生，再次齊刷刷轉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走向那個有著心形劃痕的第一排座位。我走向了教室的另一邊——第三排，最靠后，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個座位看起來普通，但桌角內側，有一道新鮮的、邊緣還帶著木刺的刻痕，是一個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林晚星的五角星。
這是我小時候的習慣，每次被林朝暮惹生氣，就在各種地方偷偷刻五角星詛咒他。這個習慣，連我自己都快忘了，但上一世死前走馬燈時，無數瑣碎的記憶碎片閃過，其中就有這個。
我拉開椅子，坐下。
椅子很穩。桌面冰涼，但沒有異樣。
座位識別正確。同學‘林晚星’已就位。
那只徘徊的白手，不甘心地在過道抓撓了幾下，終于縮回了我原來被指定的第一排座位課桌里。
很好。“老師”鼓起掌，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格外響亮，“同學們都到齊了，那么，我們開始隨堂測驗。”
他一揮手，黑板上的規則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扭曲跳動的題目：
問題一：說出你最后悔的一件事。
問題二：指出你身邊最虛偽的人。
問題三：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做出改變嗎？
所有“學生”同時低頭，開始在面前的紙上書寫。沙沙的書寫聲匯成一片，令人牙酸。
林朝暮坐在遠處，焦急地朝我擠眉弄眼，用口型問：“寫什么？”
我搖搖頭。直覺告訴我，這些題目有陷阱。“最后悔的事”、“最虛偽的人”……寫出來，就會被“老師”利用？還是說，這是某種心理剖析？
“老師”背著手，慢悠悠地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