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刃Ⅹ丹恒:二相樂園線:1------------------------------------------,OK接一下主線劇情。并非完全照搬主線的對話。有的是自己寫的。(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刃依舊在星核獵手執行“劇本”換取永恒的死亡)……(幾天后,銀狼打電話回來)“刃叔,你劇本還沒下來?我這邊都快結束了!二相樂園可真是個好地方,不過沒你在還挺無聊的,”,語氣里滿是好奇“艾利歐那家伙到底在給你憋什么大招啊?”……“一片空白”,此時的他已經到了地方,,帶著驚訝和困惑“一片空白?刃叔,你是說艾利歐還沒給你發劇本?這也太奇怪了……我這邊劇情都快收尾了,你那邊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興奮
“該不會是艾利歐要給你安排一個超級大驚喜吧?”
“……不知道”
銀狼覺得無聊后便掛了電話,繼續打著游戲,
片刻后,男人手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艾利歐的加密信息跳出,文字簡短而冰冷:“協助列車組,完成最終劇本節點。你的‘死亡’取決于此。”
沒有多余解釋,只有一個閃爍的任務標記指向列車組的位置。
“……麻煩”
雖然他不耐煩但還是得去看看,畢竟列車三小只沒一個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星核精
到地方后……
星 : 二舅你怎么也在二相樂園?卡媽呢?
三月七 : 呃,本姑娘怎么聽不懂了?這個星核獵手,真是你二舅?
“…別亂叫,…我跟卡芙卡是同事”
后半句算是解答了問題,畢竟同屬星核獵手,
丹恒則是警惕了起來,但相比之前,經歷這么多以后,倆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所以他也沒有掏出擊云,而是冷靜的開口
“你怎么在這,"
丹恒目光微凝,下意識上前半步將三月七和星護在身后,語氣保持著警惕的平靜
“星核獵手出現在二相樂園,還正好遇到我們……”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
“你的任務,和我們有關?”
“……我來是提醒你,這地方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來了這里之后我就時常躁動,…豐饒的力量,也在這片世界中”
男人話音剛落,丹恒瞳孔驟縮,幾乎是瞬間就繃緊了身體,手已經下意識按在了擊云上。三月七和星也臉色一變,緊張地看向四周
“豐饒的力量……”丹恒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眼神銳利如刀
“你確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思考著
“豐饒民還是求藥使?”
“如果是豐饒民,以他們的性子,不可能這么安靜。求藥使的話……”丹恒眉頭緊鎖,看向他
“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跡象?″
眼前人依然是面無表情,但接下來的話,更是驚濤駭浪
“……比這二者更危險的存在″
丹恒的手猛地握緊劍柄,指節泛白,三月七和星被支走后,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現場一片死寂
“更危險?”
丹恒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說……與豐饒相關的更恐怖的存在?”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能讓你都如此警惕,這東西恐怕不好對付。”他看向一言不發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你知道它在哪里嗎?”
“不清楚……不過,希望別是那個令我討厭的結局”
話畢,男人轉身背對著他
丹恒見刃轉身,眉頭緊鎖,猶豫片刻后還是開口
“等等,你說討厭的結局……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位令使——焂忽的借尸還魂,亦是我最不愿面對的結局”
由于背對著的原因,所以陰鷙的表情并沒有被看見,畢竟他對丹恒是嘴上說說的恨,對焂忽是真恨,
丹恒聽到“倏忽”二字,瞳孔驟然收縮,手不自覺地按在槍柄上,指節泛白。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倏忽……?”
丹恒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帶著難以置信
“你是說,豐饒之民的令使,可能在這里借尸還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男人的背影“所以你才說,這是你最不愿面對的結局……”
“它還尚未復生,”
“……雖然“劇本”往往不會以我所想象的方式呈現我所求的死亡,但于你我而言…算是好事”
丹恒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你說倏忽尚未復生,那你知道它可能附身在誰身上嗎?還有,你剛才說劇本往往不會按你想象的方式呈現死亡,是什么意思?”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話時,不久前被野貓撓出來的傷口已經愈合,表明了答案
“奉勸你一句”
突然俯身湊近,耳鬢廝磨,微涼的氣息和語氣中的笑意在二相樂園有些悶熱的夜里格外明顯,甚至還是半摟著的,雖然沒真抱,但就是絲毫沒注意到這姿勢真的很曖昧,
“就好好享受我目前為止對你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吧,丹恒”
平日瘋癲的星核獵手在此刻半垂著眉眼**些許笑意,雖略顯病態,卻更像在逗人
丹恒身體瞬間僵住,瞳孔因震驚而收縮,視線死死盯著他手臂上瞬間愈合的傷口。他下意識地想要后退拉開距離,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耳尖迅速染上不自然的紅色
“你……!”
聲音因緊張和憤怒而顫抖,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所以,是你?倏忽……附身在你身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消化這個信息
“你剛才說的清醒時刻……難道意味著,你現在……還能控制自己?”
“呵……你最好希望,下次見面時,我還能清醒的這么和你說話”
至此,男人才退開,離去
又走了一段,懶得裝了,刃逗完人心情挺好,便順道拉上兜帽,去星鐵FES上找找另外幾人請求幫忙帶回去的東西,
流螢要的知更鳥代言化妝品,卡芙卡要的大衣,銀狼要的***,以及艾利歐的貓糧和毛線球…還有貓玩具,貓條,凍干,罐頭,《絨絨號》的漫畫和玩偶……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
“真是一群麻煩的同事”
雖然嫌棄,但在星核獵手里幾人互相的評價倒是令人意外的溫馨
“希望這趟別遇見列車上的那幾個”
事實證明比列車成員先來的是,他被當成星核獵手的coser了,十分不理解一群懸賞金額幾十億的人,為啥人氣還這么高,…結果答案是“顏值太高”
他拉著兜帽在星鐵FES的攤位間穿行,懷里抱著一堆東西,嘴里還在小聲嘀咕。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不少人舉著手機對著拍照,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湊上來問他是不是在cos星核獵手
“這位老師,你的刃cos得也太像了吧!尤其是這氣質,簡直一模一樣!”
一個拿著相機的少女興奮地說道,旁邊的朋友也跟著附和 能不能和我們集郵啊?
“不能”
態度冷硬的拒絕后,又把一堆東西寄回去
刃內心吐槽:好歹懸賞八十多個億,被人追著跑,我不要面子的嗎?……好在普通人追不上他,不然可丟人丟大發了
他正內心吐槽著懸賞八十多億卻被人追著跑,面子全無,隨即加快腳步。但剛松口氣,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攔住了去路——丹恒,他顯然也認出來了,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很社死……他默默的扭頭,轉身就走
丹恒看著他轉身就走,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男人身上,似乎在確認他的身份
對此……刃繃不住了,扯下兜帽,事實證明本人比懸賞令上好看多了,
“我難道cos我自己?”
丹恒呼吸一滯,目光鎖定,眼中的警惕瞬間被震驚取代。懸賞令上的面容與眼前人重合,卻遠不及本人帶來的沖擊。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聲音低啞
“八十多億的懸賞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在星鐵FES被粉絲追著跑……你還真是……”
頓了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毫無形象。”
不知是何原因,刃活人感十足的吐嘈著,鮮活的表情,有些令人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在朱明無憂無慮的應星
“鬼知道這群人為什么只看顏值”
聽到他鮮活的吐槽,丹恒瞳孔微顫,他完全繼承了丹楓的記憶,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時還不是刃,沒有滿身的傷痕和陰郁,會和他一起在仙舟的陽光下笑鬧。他猛地回過神,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冷聲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確實和懸賞令上的冰冷形象完全不同,……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追的“coser”就是本人,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這話多少有些調侃
刃冷哼了一聲
看著他哼了一聲的樣子,丹恒心中某個角落似乎被觸動了一下,曾經的記憶碎片不斷浮現。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復雜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會真的是來參加星鐵FES的吧?”
“任務途中順便幫那幾個麻煩同事買東西而已”
丹恒想起刃那些同樣聲名狼藉的同事,眼神多了幾分了然
“卡芙卡她們?”
目光落在剛才寄快遞的方向
“所以你剛才是在寄東西?你買的東西里,不會有什么危險物品吧?”
丹恒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凜
刃很無語又實誠的回答
“***,大衣,化妝品,貓咪用品,漫畫,玩偶……”
丹恒緊繃的神色微微放松,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咳……沒想到星核獵手的日常,也會有這種……生活化的一面”。
他想象著艾利歐那只黑貓窩在一堆毛絨玩具里的畫面,實在有些忍俊不禁,又怕被看到笑話,忙收斂了表情
“咳,那銀狼和卡芙卡呢?她們要的東西……也都買齊了?”
“……嗯”
沉默了片刻,他眼神復雜地看著眼前人
“你……和他們在一起,還好嗎?”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連丹恒自己都有些意外。他看著刃,心中五味雜陳,既希望他過得不好,這樣就有可能回到過去,又希望他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平靜
而刃呢?從始至終他對于情緒的感知強的離譜,
“…想我回到過去?”
丹恒被他突然湊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退。對方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讓他感到一陣慌亂
“我……”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
在他的注視下,丹恒的偽裝逐漸瓦解,眼中閃過痛苦與懷念
“我……想你,想曾經的應星,想那個還沒有被命運折磨得遍體鱗傷的你。”
丹恒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顫抖
“但我也知道,回不去了……”
而此時的刃亦是心情復雜,就在這時,他突然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走了
“……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我不確定自己所求的是否會以我想的方式呈現,…”
他停留一瞬,回頭望去
“同時,你也可以試著期待,但別抱太多希望
他轉身的瞬間,丹恒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只抓住了一片虛空
“等等!”
他的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艾利歐的預言……你所求的,還是死亡嗎?”
過去丹楓的記憶與現在的場景重疊,搞得他心中一陣刺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即將失去,
“……你……怕了”
被戳中心事,丹恒身體一僵,
“我……”
丹恒反問自己,是啊,自己在怕什么?怕他真的如愿以償地死去,從此世上再無應星?還是怕自己會后悔,后悔沒有做更多來阻止他?
“我怕的是,你真的得到了所謂的“解脫”,卻不是以你想要的方式。”
聲音沙啞,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糾結,
“嗯……是你想要的方式也說不定”
他仿佛每次都能看穿丹恒,但這句話卻另有他沒聽出來的深意
丹恒呼吸一滯,如墜冰窖,刃的話像一把尖刀刺進心臟
“你……什么意思?”
他再次在心中思付
難道艾利歐的預言中,自己會成為阻止他死亡的人?不,不可能……自己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得到解脫嗎?可為什么,此刻我的心中卻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
刃沉默了好一會
“…你都活兩輩子了,同一個靈魂,即使性格外貌變了,居然還是這樣”
他十分沒好氣的再次回頭,對這條get不到點上的龍也是真挺無奈的…光影和身高原因,在丹恒這個略低一點抬頭看的角度,微表情一覽無余,但不算復雜,只是無奈中又透著一點點的溫柔,和平時的形象截然不同
丹恒被他沒好氣的樣子震住,竟一時忘了呼吸。他抬頭望著刃,光影勾勒出面前人的輪廓,那罕見的溫柔表情讓他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個在朱明與自己把酒言歡的應星
“我……”
他喉嚨發緊,想問什么,卻又怕聽到答案
“呵,好好思考我說的話…說不定…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我所求的不會以我想的方式呈現,是你想要的方式也說不定”
他終是轉身離去,縱是心里也沒有太多把握,卻仍然決定了另一個答案
二人下次見面就是很久之后二相樂園的劇本結束后,星核獵手全體懸賞令更新了,…全都是高清原圖,但依舊沒有獵手們本人驚艷
卡芙卡,108億9900萬
流螢,97億8700萬
刃,91億3000萬
銀狼,61億
是了,他和銀狼都被公司追加了10億,
二相樂園的劇本結束后,新的懸賞令鋪天蓋地而來。丹恒站在公告前,目光死死盯著你那張高清懸賞令,上面的數字刺得他眼睛生疼——91億3000萬。比之前更高了,卻依舊不及那人半分。他想起刃上次說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你……真的會如我所愿嗎?”喃喃自語,聲音被周圍的議論聲淹沒
而在某個偏僻星球中,獵手四人組全體放假了
酒店門口
刃對于卡芙卡和流螢的購物欲感到無奈,身上還趴了只艾利歐
結果下一秒
星 : 二舅!卡媽!
……
“…又來這出……卡芙卡,你家的那小崽子…看來流螢得去約會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流螢喜歡她
卡芙卡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捂嘴輕笑起來
“哎呀,看來我們的星寶又來找我們了呢。”
她眼神示意流螢,流螢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至于流螢嘛,她的心思,我們可都看在眼里哦。”
“嗯,怪不得上次要買化妝品”
下一秒是列車組的姬子,和卡芙卡算是正在爭星的…撫養權?…,
“看來你也有事要忙了”
他順手把艾利歐塞給了正在打游戲,對外界發生什么事都沒注意的銀狼
獨自閑逛的他隨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呆著…對比于之前黑紅的殘繡風衣,二相樂園劇本過后換了一件多多少少帶著點朱明風格的紅色外衣,最明顯的莫過于原先發尾的深紅退回了白色,手傷也好了大半,先前被風衣遮嚴實的上身被繃帶替換,線條算是更明顯了,繃帶底下隱約透著點肉…抬頭看去,依舊是赤金色的瞳孔,但不知不是光線原因,好像多了點亮光,又或是顏色淡了點,像是隨時都會褪色到曾經更令故人熟悉的顏色
丹恒似有所感地踱步到他藏身的附近,目光掃過他所在的隱蔽角落,突然頓住。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個身影,那件朱明風格的紅衣,還有那如霜的白發……像極了千年前的應星
“應星?”
他的聲音微不可聞,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試探著朝那人走近一步
“…嗯,劇本暫時結束了”
刃默許了丹恒再次喚起他的舊名
聽到他的聲音,丹恒渾身一震,千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死死盯著刃發尾的白色,那是他曾無比熟悉的顏色,他喉嚨發緊,竟不敢再靠近,
“這也是劇本的一部分嗎?”
“興許是上個劇本里,我把那東西,還回去的原故”
焂忽血肉賜福的豐饒詛咒,在上一場劇本里已被他聯合不死途消毀,
丹恒瞳孔驟縮,“還回去”三個字像驚雷在耳邊炸響
“你……你說什么?你把豐饒詛咒還回去了?”
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引來周圍人側目。他顧不上許多,死死盯著面前人的眼睛
“所以你……在變回原來的樣子?”
“艾利歐的結論是,它會隨時間消失,在此之后的命運,……我至少會活到最后”
他未等丹恒發問,便先一步回了答案
活到最后……這簡單的四個字,卻讓丹恒的心臟狠狠一縮。他望著這人,赤金瞳孔中那點亮光刺痛了他的眼,那是他曾在應星眼中見過的光芒
“所以,艾利歐的預言……你所求的死亡,不會以你想的方式呈現。而是……以我想要的方式。”
男人挑了挑眉,略帶笑意
“聽懂了?”
丹恒眼眶發酸,喉嚨哽住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他終于懂了,刃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暗示這個結局
“……你早就知道了。從上次見面,你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伸手想觸碰,卻又在半空停住,手緩緩放下,生怕這一切是幻覺
“那你……后悔嗎?放棄了立刻解脫的機會,選擇……活下去。”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真死了就兌現不了“你這條命只能歸我”的話了”
那是刃曾經在他登上列車前用滿身戾氣說的最多的話,但如今看來,分明就是不想他再次離開自己的在意,不然怎么會不用后續任務中那么多殺了他的機會,嘴上說是為了劇本,其實全是私心
丹恒呼吸一滯,那些被戾氣包裹的話語此刻如溫柔的刀刃,割開他偽裝的繭。他記得每一句威脅,卻從未想過背后的私心
“所以...你一直留著我,不是因為劇本,是因為你...”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丹恒眼眶泛紅,突然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你這個瘋子...”
兩世記憶重合,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笑出來,
“你知道我這一路有多害怕嗎?害怕你真的會死,害怕我再也見不到你。”
“嗯……我的錯”
刃主動認了個錯,把他在意了兩世的人攬入懷中,
懷中人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緊緊回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他揉進往后余生里。把臉埋進頸窩,聲音顫抖
“你的錯...你終于承認了...”
他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紅衣
“你這個**,以后不準再這樣了...不準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嗯……”
在丹恒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笑意又似乎有一瞬間的像是從前
“應星...我好想你...”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千年的思念,與兩生的執念,終于被說了出來
“嗯……”
刃此刻的眉眼溫順了下來,一點點與曾經的他重合……
頸窩處的溫熱濡濕還未散去,丹恒埋在紅衣里的肩膀依舊微微顫抖,那句帶著千年思念的 “應星”,像一根柔軟的絲線,纏得刃心口發緊。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的顫抖,赤金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所有戾氣與偏執,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那抹淡淡的光澤,是千年前應星望著飲月時,獨有的、帶著暖意的模樣。原本扣在丹恒腰側的手緩緩收緊,卻又怕力道太重弄疼他,最終只是輕輕摩挲著他后背的布料,動作笨拙又珍視。
丹恒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細碎的抽噎,他微微抬起頭,泛紅的眼眶里還盛著未干的淚,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目光直直撞進刃溫柔的眼底。那雙眼不再是冰冷的、帶著殺意的猩紅,而是像褪去了濃墨的朱砂,淡成了故人熟悉的暖金,映著他狼狽又動容的模樣。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刃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丹恒泛紅的唇角,帶著紅衣上淡淡的草木氣息,沒有了往日的鐵銹味與戾氣。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生怕稍一用力,眼前的一切就會化作泡影。
唇瓣相觸的那一刻,沒有掠奪,沒有偏執,只有極致的溫柔與繾綣。
那是一個極輕的吻,像是羽毛拂過心尖,又像是千年前應星為飲月君拂去發間落雪時的溫柔,跨越了百年的追殺、兩世的隔閡,將所有的思念、愧疚、執念,全都揉進了這一吻里。
丹恒渾身一僵,原本攥著刃手腕的手微微收緊,指尖觸到他腕間未完全褪去的繃帶,觸感清晰得讓他眼眶再次發熱。他沒有躲,只是微微閉上眼,任由那抹溫柔的觸碰落在唇上,兩世的記憶在此刻徹底重合 —— 是飲月君與應星的相伴,是丹恒與刃的糾纏,最終都歸于此刻的相擁與相吻。
刃的唇輕輕蹭了蹭他的唇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后,微微退開一點,看著他泛紅的眉眼,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溫順:
“別哭了,我在”
丹恒眨了眨眼,淚珠終于從眼角滑落,卻抬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回了他。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兩世的奔赴,是終于落地的執念,是再也不會分開的約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寫完了,寫對話寫的我累死了。
突然,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興奮
“該不會是艾利歐要給你安排一個超級大驚喜吧?”
“……不知道”
銀狼覺得無聊后便掛了電話,繼續打著游戲,
片刻后,男人手上的通訊器突然震動,艾利歐的加密信息跳出,文字簡短而冰冷:“協助列車組,完成最終劇本節點。你的‘死亡’取決于此。”
沒有多余解釋,只有一個閃爍的任務標記指向列車組的位置。
“……麻煩”
雖然他不耐煩但還是得去看看,畢竟列車三小只沒一個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星核精
到地方后……
星 : 二舅你怎么也在二相樂園?卡媽呢?
三月七 : 呃,本姑娘怎么聽不懂了?這個星核獵手,真是你二舅?
“…別亂叫,…我跟卡芙卡是同事”
后半句算是解答了問題,畢竟同屬星核獵手,
丹恒則是警惕了起來,但相比之前,經歷這么多以后,倆人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所以他也沒有掏出擊云,而是冷靜的開口
“你怎么在這,"
丹恒目光微凝,下意識上前半步將三月七和星護在身后,語氣保持著警惕的平靜
“星核獵手出現在二相樂園,還正好遇到我們……”
他頓了頓,再次開口
“你的任務,和我們有關?”
“……我來是提醒你,這地方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來了這里之后我就時常躁動,…豐饒的力量,也在這片世界中”
男人話音剛落,丹恒瞳孔驟縮,幾乎是瞬間就繃緊了身體,手已經下意識按在了擊云上。三月七和星也臉色一變,緊張地看向四周
“豐饒的力量……”丹恒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眼神銳利如刀
“你確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思考著
“豐饒民還是求藥使?”
“如果是豐饒民,以他們的性子,不可能這么安靜。求藥使的話……”丹恒眉頭緊鎖,看向他
“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跡象?″
眼前人依然是面無表情,但接下來的話,更是驚濤駭浪
“……比這二者更危險的存在″
丹恒的手猛地握緊劍柄,指節泛白,三月七和星被支走后,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現場一片死寂
“更危險?”
丹恒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是說……與豐饒相關的更恐怖的存在?”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能讓你都如此警惕,這東西恐怕不好對付。”他看向一言不發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你知道它在哪里嗎?”
“不清楚……不過,希望別是那個令我討厭的結局”
話畢,男人轉身背對著他
丹恒見刃轉身,眉頭緊鎖,猶豫片刻后還是開口
“等等,你說討厭的結局……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位令使——焂忽的借尸還魂,亦是我最不愿面對的結局”
由于背對著的原因,所以陰鷙的表情并沒有被看見,畢竟他對丹恒是嘴上說說的恨,對焂忽是真恨,
丹恒聽到“倏忽”二字,瞳孔驟然收縮,手不自覺地按在槍柄上,指節泛白。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倏忽……?”
丹恒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帶著難以置信
“你是說,豐饒之民的令使,可能在這里借尸還魂?”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著男人的背影“所以你才說,這是你最不愿面對的結局……”
“它還尚未復生,”
“……雖然“劇本”往往不會以我所想象的方式呈現我所求的死亡,但于你我而言…算是好事”
丹恒的神色凝重了起來
“你說倏忽尚未復生,那你知道它可能附身在誰身上嗎?還有,你剛才說劇本往往不會按你想象的方式呈現死亡,是什么意思?”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話時,不久前被野貓撓出來的傷口已經愈合,表明了答案
“奉勸你一句”
突然俯身湊近,耳鬢廝磨,微涼的氣息和語氣中的笑意在二相樂園有些悶熱的夜里格外明顯,甚至還是半摟著的,雖然沒真抱,但就是絲毫沒注意到這姿勢真的很曖昧,
“就好好享受我目前為止對你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吧,丹恒”
平日瘋癲的星核獵手在此刻半垂著眉眼**些許笑意,雖略顯病態,卻更像在逗人
丹恒身體瞬間僵住,瞳孔因震驚而收縮,視線死死盯著他手臂上瞬間愈合的傷口。他下意識地想要后退拉開距離,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耳尖迅速染上不自然的紅色
“你……!”
聲音因緊張和憤怒而顫抖,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所以,是你?倏忽……附身在你身上?”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消化這個信息
“你剛才說的清醒時刻……難道意味著,你現在……還能控制自己?”
“呵……你最好希望,下次見面時,我還能清醒的這么和你說話”
至此,男人才退開,離去
又走了一段,懶得裝了,刃逗完人心情挺好,便順道拉上兜帽,去星鐵FES上找找另外幾人請求幫忙帶回去的東西,
流螢要的知更鳥代言化妝品,卡芙卡要的大衣,銀狼要的***,以及艾利歐的貓糧和毛線球…還有貓玩具,貓條,凍干,罐頭,《絨絨號》的漫畫和玩偶……
他的表情有些無奈
“真是一群麻煩的同事”
雖然嫌棄,但在星核獵手里幾人互相的評價倒是令人意外的溫馨
“希望這趟別遇見列車上的那幾個”
事實證明比列車成員先來的是,他被當成星核獵手的coser了,十分不理解一群懸賞金額幾十億的人,為啥人氣還這么高,…結果答案是“顏值太高”
他拉著兜帽在星鐵FES的攤位間穿行,懷里抱著一堆東西,嘴里還在小聲嘀咕。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不少人舉著手機對著拍照,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湊上來問他是不是在cos星核獵手
“這位老師,你的刃cos得也太像了吧!尤其是這氣質,簡直一模一樣!”
一個拿著相機的少女興奮地說道,旁邊的朋友也跟著附和 能不能和我們集郵啊?
“不能”
態度冷硬的拒絕后,又把一堆東西寄回去
刃內心吐槽:好歹懸賞八十多個億,被人追著跑,我不要面子的嗎?……好在普通人追不上他,不然可丟人丟大發了
他正內心吐槽著懸賞八十多億卻被人追著跑,面子全無,隨即加快腳步。但剛松口氣,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攔住了去路——丹恒,他顯然也認出來了,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很社死……他默默的扭頭,轉身就走
丹恒看著他轉身就走,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男人身上,似乎在確認他的身份
對此……刃繃不住了,扯下兜帽,事實證明本人比懸賞令上好看多了,
“我難道cos我自己?”
丹恒呼吸一滯,目光鎖定,眼中的警惕瞬間被震驚取代。懸賞令上的面容與眼前人重合,卻遠不及本人帶來的沖擊。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聲音低啞
“八十多億的懸賞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在星鐵FES被粉絲追著跑……你還真是……”
頓了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毫無形象。”
不知是何原因,刃活人感十足的吐嘈著,鮮活的表情,有些令人恍惚,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在朱明無憂無慮的應星
“鬼知道這群人為什么只看顏值”
聽到他鮮活的吐槽,丹恒瞳孔微顫,他完全繼承了丹楓的記憶,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時還不是刃,沒有滿身的傷痕和陰郁,會和他一起在仙舟的陽光下笑鬧。他猛地回過神,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冷聲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確實和懸賞令上的冰冷形象完全不同,……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追的“coser”就是本人,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這話多少有些調侃
刃冷哼了一聲
看著他哼了一聲的樣子,丹恒心中某個角落似乎被觸動了一下,曾經的記憶碎片不斷浮現。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復雜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來這里做什么?不會真的是來參加星鐵FES的吧?”
“任務途中順便幫那幾個麻煩同事買東西而已”
丹恒想起刃那些同樣聲名狼藉的同事,眼神多了幾分了然
“卡芙卡她們?”
目光落在剛才寄快遞的方向
“所以你剛才是在寄東西?你買的東西里,不會有什么危險物品吧?”
丹恒突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凜
刃很無語又實誠的回答
“***,大衣,化妝品,貓咪用品,漫畫,玩偶……”
丹恒緊繃的神色微微放松,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咳……沒想到星核獵手的日常,也會有這種……生活化的一面”。
他想象著艾利歐那只黑貓窩在一堆毛絨玩具里的畫面,實在有些忍俊不禁,又怕被看到笑話,忙收斂了表情
“咳,那銀狼和卡芙卡呢?她們要的東西……也都買齊了?”
“……嗯”
沉默了片刻,他眼神復雜地看著眼前人
“你……和他們在一起,還好嗎?”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連丹恒自己都有些意外。他看著刃,心中五味雜陳,既希望他過得不好,這樣就有可能回到過去,又希望他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平靜
而刃呢?從始至終他對于情緒的感知強的離譜,
“…想我回到過去?”
丹恒被他突然湊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退。對方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讓他感到一陣慌亂
“我……”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說出違心的話
“……”
在他的注視下,丹恒的偽裝逐漸瓦解,眼中閃過痛苦與懷念
“我……想你,想曾經的應星,想那個還沒有被命運折磨得遍體鱗傷的你。”
丹恒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顫抖
“但我也知道,回不去了……”
而此時的刃亦是心情復雜,就在這時,他突然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走了
“……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我不確定自己所求的是否會以我想的方式呈現,…”
他停留一瞬,回頭望去
“同時,你也可以試著期待,但別抱太多希望
他轉身的瞬間,丹恒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只抓住了一片虛空
“等等!”
他的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艾利歐的預言……你所求的,還是死亡嗎?”
過去丹楓的記憶與現在的場景重疊,搞得他心中一陣刺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即將失去,
“……你……怕了”
被戳中心事,丹恒身體一僵,
“我……”
丹恒反問自己,是啊,自己在怕什么?怕他真的如愿以償地死去,從此世上再無應星?還是怕自己會后悔,后悔沒有做更多來阻止他?
“我怕的是,你真的得到了所謂的“解脫”,卻不是以你想要的方式。”
聲音沙啞,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糾結,
“嗯……是你想要的方式也說不定”
他仿佛每次都能看穿丹恒,但這句話卻另有他沒聽出來的深意
丹恒呼吸一滯,如墜冰窖,刃的話像一把尖刀刺進心臟
“你……什么意思?”
他再次在心中思付
難道艾利歐的預言中,自己會成為阻止他死亡的人?不,不可能……自己不是一直希望他能得到解脫嗎?可為什么,此刻我的心中卻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
刃沉默了好一會
“…你都活兩輩子了,同一個靈魂,即使性格外貌變了,居然還是這樣”
他十分沒好氣的再次回頭,對這條get不到點上的龍也是真挺無奈的…光影和身高原因,在丹恒這個略低一點抬頭看的角度,微表情一覽無余,但不算復雜,只是無奈中又透著一點點的溫柔,和平時的形象截然不同
丹恒被他沒好氣的樣子震住,竟一時忘了呼吸。他抬頭望著刃,光影勾勒出面前人的輪廓,那罕見的溫柔表情讓他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千年前那個在朱明與自己把酒言歡的應星
“我……”
他喉嚨發緊,想問什么,卻又怕聽到答案
“呵,好好思考我說的話…說不定…在艾利歐的預言中,我所求的不會以我想的方式呈現,是你想要的方式也說不定”
他終是轉身離去,縱是心里也沒有太多把握,卻仍然決定了另一個答案
二人下次見面就是很久之后二相樂園的劇本結束后,星核獵手全體懸賞令更新了,…全都是高清原圖,但依舊沒有獵手們本人驚艷
卡芙卡,108億9900萬
流螢,97億8700萬
刃,91億3000萬
銀狼,61億
是了,他和銀狼都被公司追加了10億,
二相樂園的劇本結束后,新的懸賞令鋪天蓋地而來。丹恒站在公告前,目光死死盯著你那張高清懸賞令,上面的數字刺得他眼睛生疼——91億3000萬。比之前更高了,卻依舊不及那人半分。他想起刃上次說的話,心中一陣刺痛,
“你……真的會如我所愿嗎?”喃喃自語,聲音被周圍的議論聲淹沒
而在某個偏僻星球中,獵手四人組全體放假了
酒店門口
刃對于卡芙卡和流螢的購物欲感到無奈,身上還趴了只艾利歐
結果下一秒
星 : 二舅!卡媽!
……
“…又來這出……卡芙卡,你家的那小崽子…看來流螢得去約會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流螢喜歡她
卡芙卡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捂嘴輕笑起來
“哎呀,看來我們的星寶又來找我們了呢。”
她眼神示意流螢,流螢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至于流螢嘛,她的心思,我們可都看在眼里哦。”
“嗯,怪不得上次要買化妝品”
下一秒是列車組的姬子,和卡芙卡算是正在爭星的…撫養權?…,
“看來你也有事要忙了”
他順手把艾利歐塞給了正在打游戲,對外界發生什么事都沒注意的銀狼
獨自閑逛的他隨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呆著…對比于之前黑紅的殘繡風衣,二相樂園劇本過后換了一件多多少少帶著點朱明風格的紅色外衣,最明顯的莫過于原先發尾的深紅退回了白色,手傷也好了大半,先前被風衣遮嚴實的上身被繃帶替換,線條算是更明顯了,繃帶底下隱約透著點肉…抬頭看去,依舊是赤金色的瞳孔,但不知不是光線原因,好像多了點亮光,又或是顏色淡了點,像是隨時都會褪色到曾經更令故人熟悉的顏色
丹恒似有所感地踱步到他藏身的附近,目光掃過他所在的隱蔽角落,突然頓住。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個身影,那件朱明風格的紅衣,還有那如霜的白發……像極了千年前的應星
“應星?”
他的聲音微不可聞,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試探著朝那人走近一步
“…嗯,劇本暫時結束了”
刃默許了丹恒再次喚起他的舊名
聽到他的聲音,丹恒渾身一震,千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死死盯著刃發尾的白色,那是他曾無比熟悉的顏色,他喉嚨發緊,竟不敢再靠近,
“這也是劇本的一部分嗎?”
“興許是上個劇本里,我把那東西,還回去的原故”
焂忽血肉賜福的豐饒詛咒,在上一場劇本里已被他聯合不死途消毀,
丹恒瞳孔驟縮,“還回去”三個字像驚雷在耳邊炸響
“你……你說什么?你把豐饒詛咒還回去了?”
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引來周圍人側目。他顧不上許多,死死盯著面前人的眼睛
“所以你……在變回原來的樣子?”
“艾利歐的結論是,它會隨時間消失,在此之后的命運,……我至少會活到最后”
他未等丹恒發問,便先一步回了答案
活到最后……這簡單的四個字,卻讓丹恒的心臟狠狠一縮。他望著這人,赤金瞳孔中那點亮光刺痛了他的眼,那是他曾在應星眼中見過的光芒
“所以,艾利歐的預言……你所求的死亡,不會以你想的方式呈現。而是……以我想要的方式。”
男人挑了挑眉,略帶笑意
“聽懂了?”
丹恒眼眶發酸,喉嚨哽住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他終于懂了,刃之前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暗示這個結局
“……你早就知道了。從上次見面,你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伸手想觸碰,卻又在半空停住,手緩緩放下,生怕這一切是幻覺
“那你……后悔嗎?放棄了立刻解脫的機會,選擇……活下去。”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真死了就兌現不了“你這條命只能歸我”的話了”
那是刃曾經在他登上列車前用滿身戾氣說的最多的話,但如今看來,分明就是不想他再次離開自己的在意,不然怎么會不用后續任務中那么多殺了他的機會,嘴上說是為了劇本,其實全是私心
丹恒呼吸一滯,那些被戾氣包裹的話語此刻如溫柔的刀刃,割開他偽裝的繭。他記得每一句威脅,卻從未想過背后的私心
“所以...你一直留著我,不是因為劇本,是因為你...”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丹恒眼眶泛紅,突然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你這個瘋子...”
兩世記憶重合,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笑出來,
“你知道我這一路有多害怕嗎?害怕你真的會死,害怕我再也見不到你。”
“嗯……我的錯”
刃主動認了個錯,把他在意了兩世的人攬入懷中,
懷中人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緊緊回抱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他揉進往后余生里。把臉埋進頸窩,聲音顫抖
“你的錯...你終于承認了...”
他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紅衣
“你這個**,以后不準再這樣了...不準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嗯……”
在丹恒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笑意又似乎有一瞬間的像是從前
“應星...我好想你...”
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帶著千年的思念,與兩生的執念,終于被說了出來
“嗯……”
刃此刻的眉眼溫順了下來,一點點與曾經的他重合……
頸窩處的溫熱濡濕還未散去,丹恒埋在紅衣里的肩膀依舊微微顫抖,那句帶著千年思念的 “應星”,像一根柔軟的絲線,纏得刃心口發緊。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的顫抖,赤金色的瞳孔里褪去了所有戾氣與偏執,只剩下化不開的溫柔,那抹淡淡的光澤,是千年前應星望著飲月時,獨有的、帶著暖意的模樣。原本扣在丹恒腰側的手緩緩收緊,卻又怕力道太重弄疼他,最終只是輕輕摩挲著他后背的布料,動作笨拙又珍視。
丹恒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只剩下細碎的抽噎,他微微抬起頭,泛紅的眼眶里還盛著未干的淚,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目光直直撞進刃溫柔的眼底。那雙眼不再是冰冷的、帶著殺意的猩紅,而是像褪去了濃墨的朱砂,淡成了故人熟悉的暖金,映著他狼狽又動容的模樣。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刃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丹恒泛紅的唇角,帶著紅衣上淡淡的草木氣息,沒有了往日的鐵銹味與戾氣。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生怕稍一用力,眼前的一切就會化作泡影。
唇瓣相觸的那一刻,沒有掠奪,沒有偏執,只有極致的溫柔與繾綣。
那是一個極輕的吻,像是羽毛拂過心尖,又像是千年前應星為飲月君拂去發間落雪時的溫柔,跨越了百年的追殺、兩世的隔閡,將所有的思念、愧疚、執念,全都揉進了這一吻里。
丹恒渾身一僵,原本攥著刃手腕的手微微收緊,指尖觸到他腕間未完全褪去的繃帶,觸感清晰得讓他眼眶再次發熱。他沒有躲,只是微微閉上眼,任由那抹溫柔的觸碰落在唇上,兩世的記憶在此刻徹底重合 —— 是飲月君與應星的相伴,是丹恒與刃的糾纏,最終都歸于此刻的相擁與相吻。
刃的唇輕輕蹭了蹭他的唇角,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后,微微退開一點,看著他泛紅的眉眼,低聲呢喃,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溫順:
“別哭了,我在”
丹恒眨了眨眼,淚珠終于從眼角滑落,卻抬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回了他。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兩世的奔赴,是終于落地的執念,是再也不會分開的約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于寫完了,寫對話寫的我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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