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李巧巧忙勸。
“桂花姐，村長是長輩，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我拉緊布包帶子。
“我趕車。”
王鵬低聲說：“你今天敢去，我就讓社里停工。”
我停下腳。
“你試試。”
他盯著我，牙咬得很緊。
我上了去縣里的面包車。
車門關上前，我聽見劉秀蓮在外面罵。
“有本事別回來。”
我靠著車窗，看見李巧巧低頭對王鵬說了什么。
王鵬臉色慢慢變了。
他看向我的車，眼里有種我熟悉的狠。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支小小的錄音筆。
培訓簽到時，劉主任看見我臉色，遞給我一杯熱水。
“家里不順？”
我搖頭。
她沒追問，只說：“桂花，你帶出來的合作社很不容易，別讓人摘了桃子。”
我捧著水杯。
“劉姐，要是桃子自己爛了呢？”
劉主任看我一眼。
“那就把爛的那塊剜掉。”
培訓第二天，村里來電話。
不是王鵬。
是何嬸。
她聲音壓得很低。
“桂花，你快回來吧，社里出事了。”
我站在縣婦聯(lián)走廊。
“什么事？”
“趙嬸她們說你貪了社里的錢。王鵬拿出一本賬，說上面記著你去縣里吃喝住店，還有給男人買衣裳。”
我握著杯子的手停住。
“男人？”
何嬸急得喘氣。
“他們說你在縣里養(yǎng)了人。還說你這幾年不讓大家看賬，就是把錢拿去貼野男人。”
走廊盡頭，劉主任正跟別人說話。
我轉(zhuǎn)身面向墻。
“誰說的？”
“趙嬸先嚷的，巧巧哭著說她不信，可她手里拿著幾張票，說在你包里撿的。王鵬說他也不想信，但賬本擺在那兒。”
我聽著，喉嚨里像含了一把沙。
他們偷花樣，搶位置，還不夠。
要把我的名聲也踩進泥里。
“何嬸，你為什么給我打電話？”
那頭安靜了一會。
她說：“那張石榴花，我知道是你的。我眼沒瞎。”
我沒有說謝謝。
這種時候，說謝謝太輕。
“何嬸，你別跟他們吵，保住自己。”
“可他們下午要開社員會，說先停你的職。”
我看了眼墻上的鐘。
“讓他們開。”
“桂花，你還不回來？”
“我明早回。”
何嬸急了。
“明早就晚了。”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