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站在旁邊，拍也不是，放也不是。
我問既然打錯了，為什么不原路退回，再按正確備注重轉。
趙啟航搶過話。
“來回轉賬多麻煩，你是不是壓根沒想嫁？”
我把手機收起來。
“想嫁，所以才不能讓婆家以后拿著借條告我。”
他罵我心眼比針尖還小。
我說他的心眼倒是大，敢情我的彩禮和陪嫁都得往里裝。
馬秀蘭氣得把茶杯摔在桌上。
趙啟明一直等到家人走了，才來哄我。
他說備注真是財務失誤，六十萬也只是暫時放進家族賬戶，等趙啟航的項目回款就補上。
他還準確說出，我父母準備了一百六十萬陪嫁，工作室賬上另有四十多萬周轉金。
這些都是我信任他時隨口講過的家底。
現在從他嘴里說出來，每一筆都像趙家提前點過的菜。
我問要多久。
“最多三個月。”
“要是項目賠了呢？”
他沉默幾秒，說趙家不會缺這點錢。
可從裝修款到彩禮，趙家每一筆錢都在往趙啟航的公司流。
一個不缺錢的豪門，不會盯著兒媳的一百六十萬陪嫁打算盤。
我說要我出錢可以，先把婚房加名、裝修合同和家庭基金協議一次發全。
“我做婚禮策劃，最怕臨開場還缺附件。”
趙啟明這才笑了。
他以為我松口，連夜發來四十七頁文件。
文件名叫《婚前資產及婚后家庭共管方案》。
前十幾頁都是婚房裝修和家宴安排。
后面夾著征信授權、資金委托和經營收益分配。
趙啟明發來語音。
“明天訂婚宴上簽，雙方親友都見證，省得你覺得我們欺負你。”
我回了一個好字。
隨后把彩禮賬戶鎖定限額，打開電腦，一頁一頁往后看。
4.
文件看到凌晨一點，婚房查檔結果也出來了。
房子確實登記在趙啟明名下。
可半年前，它已經抵押給銀行，擔保金額四百八十萬。
借款人不是趙啟明，是趙啟航的明航傳媒。
房子所謂的加名，也不是贈與我一半。
文件寫的是，我支付一百六十萬后取得百分之十的居住權益。
不是產權。
只是允許我住。
附頁還規定，一旦婚姻**，我必須在十五天內搬離，不得要求返還已經支付的裝修款。
換句話說，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