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放下，坐起來，看著窗外。
“懷安，你老實告訴我，魏凱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什么意思？”
“他最近半年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碰我，不跟我說話，整天往外跑。”她轉過頭看我，“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不會的。”
“那你告訴我，他為什么突然要離婚？今天之前他連提都沒提過。”
我答不上來。
她等了很久，沒等到我的回答，笑了一下。
“我明白了。”
“瑾瑤，你聽我說……”
“你不用說了。”她站起來，“幫我找個律師。”
那天下午，王瑾瑤簽了離婚協議。
凈身出戶，什么都沒要。
魏凱沒出現，全程都是律師**的。
簽完字，王瑾瑤把筆放下，盯著協議書看了十秒鐘。
“走吧。”她站起來。
“去哪？”
“我不知道。”
她走到律師樓門口，停下來。
“懷安，我能住你那兒嗎？”
“當然可以。”
“你別誤會，我只是沒地方去。”
“我知道。”
“而且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在你家里住可以，但你我之間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好。”
她走在前面，背影瘦得讓人心酸。
8
離婚后的第三個星期，王瑾瑤開始嘔吐。
起初她以為是胃病犯了，沒當回事。
后來吐得越來越厲害，一天能吐三四次，吃什么吐什么。
“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沒有，就是惡心，聞到油煙味就想吐。”
“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老胃病了。”
又吐了一個星期，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臉色蠟黃。
那天晚上她在衛生間吐到膽汁都出來了，我沖進去扶她，看見洗手臺上放著一個驗孕棒。
兩條杠。
“你……”
“我剛才測的。”她靠在墻上，聲音發虛，“我以為胃病，買了胃藥吃了一周沒用，今天才想起來測一下。”
“多久了？”
“我不知道，兩個月沒來例假了。”
“你之前不知道？”
“我例假一直不準，有時候兩三個月來一次，我沒在意。”
她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杠，表情很復雜。
“這是魏凱的。”她說。
“我知道。”
“我離了婚才發現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
“你說好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