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抱著游書朗穿過的外套**------------------------------------------，那雙看狗都深情地眼睛此時很黑，深得像夜里無星的海。 ，見過這雙眼里閃過狠厲、算計、瘋狂，卻從未見過此刻這樣的眼神，平靜底下壓著偏執與愧疚。“是。”樊霄承認了，“我在搶人。” “嚓！” ，火光照亮他半張臉，眸中的偏執一閃而過。，他的本性并沒有變，只是他愿意為了游書朗壓制自己的本性。“不能讓游書朗知道，這事跟我有關系。”樊霄吐出口煙，“所以手段必須干凈，不能留任何把柄。” “一定要讓陸臻覺得遇到了真愛，遇到了命定的白馬王子，心甘情愿地離開他的男朋友。”，詩力華就是做事不夠認真，只刪除了監控，卻忘記處理周邊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導致游書朗發現了事情的真相。，一半是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做出了不少錯事。，實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了游書朗而不自知。，就是這發小詩力華辦事不利，留下了把柄。 ，只要不被他發現，就不會生自己的氣。 ，那他這一世就做事小心些，不留半點把柄。 ，他的菩薩就不會拋棄他了。
阿火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陸臻男朋友那邊要是發現他劈腿，會不會……”
“會傷心，但這已經是我最溫和的方式了。”樊霄打斷他，聲音低了些，“他必須是我的。”
以他對游書朗的了解，若不是陸臻先做錯事，他是不可能先提出分手的。
可只要兩人分手，游書朗就跟上輩子一樣不會再回頭。
“總之，按我說的做，找的人要可靠，錢不是問題，但嘴必須嚴。一個月內，我要看到陸臻主動提分手。”
阿火點點頭，“明白了，人選我三天內給您過目。”
“不用，你看著辦就行。”樊霄說道。
他要在任何事情上都要留一條后路，包括挑選勾搭陸臻人選這事也一樣。
只要不經過他的手，就算事情暴露，他也有借口撇清關系。
“是，那我這就去辦。”阿火應下。
“等等。”樊霄叫住轉身離開的阿火，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個信封，很薄，“這里面有張不記名黑卡，活動經費從這里面支出。”
他在決定這樣做時，就已經在想著為自己鋪退路。
阿火接過揣進懷里，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回頭：“老板，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您既然喜歡他的男朋友，為什么不直接去追？”阿火斟酌著用詞，“以您的條件，未必輸給那個模特。”
樊霄笑了，那是個很苦的笑容，苦得像沒加糖的黑咖啡。
“因為我欠他的。”他說，“欠太多了，得先還一點，才有資格站在他面前。”
阿火聽不懂，但沒再問，點點頭出去了。
今天是他話最多的一天，也跟老板的異常有關。
門關上，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樊霄靠著椅背，閉上眼，眼前浮現的是前世的畫面。
他一邊故意接近游書朗，每次陸臻遇到麻煩時，又會出現幫忙解決，甚至會送出不少名貴的禮物。
樊霄就像個獵人，看著獵物一點點沉溺其中，然后給陸臻錯誤的感覺，讓其覺得自己喜歡他，甚至在送給陸臻的畫上，留了挑釁游書朗的話。
菩薩哪有不墮罪，不墮就拉下來。
在陸臻跟游書朗提出分手后，帶著拉他下地獄地想法趁虛而入，甚至在床上時，欺負游書朗不懂泰語，說了一些過分的話。
“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
“沒有那個男人比你更騷。”
那時，他沒有發現早已動心，一邊被游書朗吸引靠近，一邊做著傷害游書朗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是個**。
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里‘菩薩’的名字，那是他給游書朗的備注。
今天下午，他們通過一次簡短的電話，確認了保險理賠的細節。
游書朗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時，樊霄握手機的手心全是汗。
那么平常的對話，對他而言卻像恩賜。
“在等等。”他把玩著脖子上帶著的四面佛，“等我先把路清干凈，我就會出現在你身邊。”
*
樊霄的臥室寬敞而寂靜，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燈光柔和，卻照不亮他眼底沉沉的暗色。
空氣里有很淡的檀香，是他平時用來寧神的，此刻卻壓不住心頭那把燎原的火。
他剛從浴室出來，頭發半濕，拿著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水珠順著深刻的輪廓滑下，滾過喉結，沒入睡衣松垮的領口。
真絲睡衣是黑色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沒有擦得太干，微潮的布料貼著皮膚，帶來一種若有似無得束縛感，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可惜，想要**的那人并不在這里。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面光滑冰涼的絲綢被躺進去，薄被只隨意搭在腰腹以下，露出精悍的上半身。
昏黃的光線在腹肌上留下幾塊陰影，隨著呼吸微微牽動。
樊霄沒有立刻關燈，視線落在身旁那件黑色的風衣上，正是游書朗穿過的那件，一直都舍不得清洗掉，像寶貝一樣放在枕頭旁。
他伸出手將外套抱在懷里，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一絲殘留的野薔薇香。
低下頭，鼻尖深深地埋進衣領處，近乎貪婪地呼吸。
香氣變得很淡，他再一次深深用力一吸，才能抓住那絲被他身上沐浴露清爽味道蓋過的野薔薇香，仿佛那是**的藥。
樊霄想過買同款野薔薇香水，也付出了行動，可怎么都不對。
明明是一樣的東西，可都不是他想要的野薔薇香。
只有抱著游書朗穿過的風衣外套，他仿佛還能感受到那具身體的溫熱。
清瘦卻蘊藏著力量的肩線，游書朗穿著它的樣子，在陽光下微微敞開的領口，說話時滾動的喉結，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被無限放大回放。
房間內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樊霄閉上眼，另一只手卻滑進了被子之下。
指尖先是碰到冰涼的被子，然后是自己滾燙的皮膚。
腹肌緊繃，隨著他手指的下滑，小腹微微抽搐。
他的手骨節分明，白天劃火柴時顯得優雅從容，此刻卻帶著一種急切又粗暴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