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接我電話，不回我消息，連我媽去你家你都不見？」
他語氣里居然帶著委屈。
像是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秦以安，我說了，我們到此為止。」
「什么叫到此為止？」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們二十三年的關系，你說斷就斷？」
「你結婚那天就斷了。」
他愣住。
身后有同事放慢了腳步，假裝看手機，耳朵豎得老高。
秦以安壓低了聲音：「裴晏，我承認，之前有些事我處理得不好。但你我之間不是那種關系——」
「你十八歲那年跟我說的話，要我把錄音放給你聽嗎？」
他臉色變了。
我看著他，心里一片荒涼。
「秦以安，是你先說的這輩子就你了。是你讓我等了五年。現在你告訴我，我們之間不是那種關系？」
他站在那里，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出來。
栗子的袋子被風吹得嘩啦作響。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沒拿那袋栗子。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把話說破。
不體面。
但我不想再替他維護體面了。
07
話說開了之后，我以為他會消停。
他確實消停了三天。
**天，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顧以晴。
她用一封寫得很長、很禮貌的英文郵件告訴我，她知道我和以安之間「曾經有一段曖昧期」，但以安已經跟她坦白了一切。她理解我的感受，也不怪我，但她希望我能「以一個成年人的方式」放下過去，不要再打擾他們的婚姻生活。
最后一句話是：「I trust you are a good person, and good people know when to let go.」
好人知道什么時候該放手。
曖昧期。
他把五年異地戀跟她描述成了一段「曖昧期」。
我坐在電腦前，盯著那封郵件，笑了。
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傷心。
是徹底的、透頂的荒謬。
在他的敘述里，我成了一個糾纏他的人。一個不知好歹的青梅竹馬，單方面暗戀了他五年，現在還不肯放手。
我關掉郵件，沒有回復。
當晚，我約了朋友傅雨桐喝酒。她是我大學室友，干媒體，性子烈，聽完整件事后把酒杯「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