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觸------------------------------------------。。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比姜蘊危險一萬倍。“不看看？”洛仲昆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讓人后背發涼的溫和。“垃圾短信。”姜燼抬眼看他，“你說你是洛仲昆？我憑什么信你？”。，嘴角只動了那么一點點弧度，但姜燼看見他眼尾的皺紋——是那種常年不笑、突然笑一下才會有的紋路。“**沒給你看過我的照片？”他問。“給過。”姜燼沒撒謊，“但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歲，你看上去——看上去像五十？”洛仲昆接上她的話，“因為我的氣運被抽走了。一個人沒有氣運，老得就快。”，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確實什么都沒有，徹底的空。就像一個人的靈魂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子在喘氣。“是誰抽走了你的氣運？”她問。，從桌上拿起那個文件夾翻了翻，指著其中一頁說：“你看這一欄。洛氏集團現任CEO洛昀，氣運值0.3。正常人的氣運值在60到80之間，0.3等于死人。”，腦子里卻浮現洛昀的手——電梯里那個男人伸進口袋時，她看見他右手掌心里有一塊黑色的印記。不是胎記，是烙上去的，邊緣參差不齊，像被火燒過。“天罰印。”她脫口而出。
洛仲昆的手指頓了一下。
“你果然能看見。”他放下文件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外公當年也能看見。姜家的女人，每隔一代就會出一個能看命格的。你外公看見了，傳給**，**看不見，但又傳給了你。”
姜燼皺眉：“這不是遺傳？”
“是詛咒。”洛仲昆說，“姜家祖上得罪過一個天師，那個天師下了咒——姜家每一代必須有一個能看見命格的人，替天師的后人做眼睛。”
“天師的后人是誰？”
“你猜。”
姜燼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洛昀。
那個在天罰印枷鎖下茍延殘喘、氣運值只有0.3、掌心被烙上黑色印記的男人。
“洛家的天道誓約是怎么回事？”她問。
洛仲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洛家祖上是天師道傳人，替人消災解難、改命換運。有一代洛家家主接了一個大單——替一個權貴改命。那權貴的命太硬，改不了，家主為了交差用了禁術，把權貴的命格強行鎖進了自己家族的氣運池里。”
“權貴不會善罷甘休。”
“對。”洛仲昆點頭，“權貴請了更厲害的天師，反手把洛家全族的氣運封死在了一個人身上。”
“洛昀。”
“洛昀。”洛仲昆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里有姜燼聽不懂的東西，“他出生的那天，洛家祠堂的蠟燭全滅了。所有人都說是兇兆，但洛家家主說這是解咒的唯一機會——洛家的氣運會全部轉移到他身上，只要他能承載得住，洛家就能活。”
“他承載住了？”
“他活到了二十六歲。”洛仲昆說，“但他承載的代價是——他不能碰任何人。一旦身體接觸，對方的氣運就會被天罰印吸走。”
姜燼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電梯里，她離洛昀不到一米。如果他當時碰了她——
“**知道這件事。”洛仲昆看著她，“她知道你五年前就該被天罰印吸干氣運，所以她來找我做了交易。她用她的氣運填補了你被天罰印吸走的部分，條件是——你***近洛昀。”
姜燼的腦子嗡了一聲。
**用自己的命換她活，條件是她這輩子都***近洛昀。
那她今**動打電話給洛昀，主動來這個會所見洛仲昆——她是在親手把**拿命換來的東西往火坑里推。
“那我現在——”她的聲音發緊。
“你現在還沒事。”洛仲昆說，“因為洛昀不在這里。他只在需要的時候出現。”
話音未落，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洛昀站在門口。
他還穿著白天那身黑色西裝，但外套脫了，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那些疤痕不是刀傷，是燙傷——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關節，新舊交疊，像被反復烙過。
他看見姜燼，目光頓了一下，然后看向洛仲昆：“你叫她來的？”
“她自己要來的。”洛仲昆站起來，“你們聊。”
他走出去，經過洛昀身邊的時候停了一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洛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躲。
門關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姜燼和洛昀兩個人。
空氣安靜得像被人抽走了氧氣。姜燼坐在椅子上，洛昀站在門口，兩個人之間隔了三四步的距離，誰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