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異物。
形狀像個——
"螺絲釘？"蘇小魚湊過來，聲音都變了調(diào)。
胖大叔猛地一拍大腿："**！我前兩天組裝柜子的時候掉了顆螺絲，找半天沒找著——二狗你給我吞了？！"
臺上的哈士奇有氣無力地"汪"了一聲。
那意思我聽得真切切的：
"你活該找不著，誰讓你不給我加雞腿。"
我沒翻譯。
有些話還是爛在肚子里吧。
方明遠盯著那張片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眼鏡后面的眼睛里，有震驚，有茫然，有不可置信。
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不甘心。
"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大喇叭往包里一塞。
"經(jīng)驗。"
當天晚上，哈士奇的手術(shù)很成功，取出了一顆三厘米長的自攻螺絲釘。
再晚半天，可能就穿胃壁了。
胖大叔抱著昏迷中的二哈哭得稀里嘩啦的，非要給我磕一個。
我趕緊扶住他："大哥，真不用，你回去把螺絲收好就行。"
他千恩萬謝地走了。
診室安靜下來。
蘇小魚收拾器材的時候，一直偷偷看我。
那種看怪物的眼神。
方明遠把白大褂掛好，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旁門左道。"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很低。
"但臨床診斷需要的是科學依據(jù)，不是……雜耍。"
說完，走了。
我在原地站了會兒，聳了聳肩。
我能怎么解釋？
我說實話你們得把我送精神病院啊。
回到員工**室換衣服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媽。
"第一天上班怎么樣？"
"挺好的，救了條狗。"
"好干！別給我丟人！別跟同事起沖突！"
"沒有沒有。"
"明天記得穿干凈點！把頭發(fā)剪了！像個人樣！"
"知道了媽。"
掛了電話。
我打開朋友圈，發(fā)現(xiàn)蘇小魚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今天見了這輩子最離譜的事。新來的同事對著狗喊話，那狗居然聽懂了。我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要么他是瘋子，要么我是瘋子。在線等，挺急的。"
下面三十多條評論，清一色：
"你是不是加班加傻了？"
"換工作吧姐妹。"
"需要我?guī)湍銙焯枂幔烤窨颇欠N。"
我默退出朋友圈。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