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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里站滿了人。

有人低頭，有人發(fā)抖，還有人不服。

一個護工小聲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看向她。

“以前哪樣？”

她咬牙。

“以前你只會哭。”

我走過去。

“所以你們就覺得，哭的人好欺負？”

她后退。

“我沒打你，我只是送飯。”

系統(tǒng)在我腦中提醒。

“此人曾故意把飯倒進垃圾桶，讓沈知夏跪著撿。”

我點頭。

“送飯是吧？”

我拿起一盒冷掉的飯，倒在她面前。

“跪下，撿。”

她臉漲紅。

“你憑什么？”

我看向眾人。

“誰替她說話，一起。”

沒人吭聲。

她跪下，眼淚掉出來。

我沒興趣看她哭。

我讓院長把會議室監(jiān)控打開。

屏幕上，一段段舊錄像播出。

沈知夏被逼著站在走廊里。

蘇晚晚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知夏，你認個錯就好了。”

“硯禮最討厭不聽話的人。”

沈知夏咬著唇。

“我沒做過。”

蘇晚晚放下杯子。

“那就繼續(xù)。”

畫面里，護工把她拖走。

大廳里徹底安靜。

有人小聲說：“原來是蘇小姐讓做的。”

我回頭。

“現(xiàn)在才知道？”

那人不敢看我。

院長跪爬過來。

“沈小姐，證據(jù)都給你了，放過我們吧。”

我問：“你們放過她了嗎？”

他哭著說：“我錯了。”

我說：“晚了。”

我把所有證據(jù)打包發(fā)給一個號碼。

那是沈知夏手機里備注為“寧姐”的人。

系統(tǒng)提示：“陸寧，沈知夏大學(xué)好友，現(xiàn)為財經(jīng)記者。”

不到十秒，陸寧回消息。

“知夏，你終于肯找我了？”

我回：“來靜養(yǎng)中心，帶攝像。”

她立刻回：“等我。”

院長臉色發(fā)白。

“沈小姐，別鬧大，顧總會生氣的。”

我笑了。

“他生氣值幾個錢？”

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

蘇晚晚帶著顧硯禮來了。

顧硯禮一進門，看見跪了一地的人，臉色難看。

“沈知夏，你瘋夠了嗎？”

蘇晚晚捂住嘴。

“知夏，你怎么能把大家嚇成這樣？”

我拿起院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