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寫沈妙肯定打回來。"
甄有錢一愣。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上個月交過一次，被打回來三遍。"
甄有錢猶豫了一下，打出一行字："那……正確的應該怎么寫？"
對面沉默了十秒。
然后李蔓站了起來，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讓開點。"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看了一眼屏幕，開始噼里啪啦地打字。
甄有錢往旁邊挪了挪，聞到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你看這里，行業分類用的是2023年國標修訂版……"
她講了半個小時，甄有錢聽懂了大約六成。
"剩下的你照著這個框架填數據就行，數據去行業***上扒，我把鏈接發你。"
"謝謝。"甄有錢認真地說，"真的謝謝。"
李蔓站起來，推了推眼鏡："不用謝。不過——"
她頓了頓。
"你真的是新人？"
"真的。"
"那你名字……"
"我爹起的，跟有沒有錢沒關系。"
李蔓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彎了一下："行吧。那加油。"
她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甄有錢看著她的背影，想說點什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下頭繼續寫PPT。
凌晨一點，報告終于寫完了。
甄有錢靠在椅背上，脖子酸得像被人踩了一腳。他瞥了一眼隔壁——李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工位上燈滅著。
他保存文件，發送郵件，關電腦。
走出大樓的時候，秋夜的涼風灌進領口，他打了個寒顫。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余額：506塊。
減去今天中午白嫖馬一手的那頓日料，實際可支配資金——506。
離月底發工資還有二十八天。
506除以28等于……每天十八塊。
夠活。
甄有錢松了口氣，蹬上那輛鏈條生銹的共享單車，消失在夜色里。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離開后五分鐘，公司三十八樓CEO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恒遠集團CEO陳恪正在翻看今天新入職員工的名單。
他的助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陳總，今天市場部新入職了一個人，名字比較……特殊。"
陳恪抬起頭。
助理把入職表遞過來。
"甄有錢。江城職業技術學院，計算機維修專業。"
陳恪看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