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震得水杯亂跳，“‘星云’項目是今年最重要的戰略項目！下周就要進行第一輪內部展示了！現在告訴我，核心模塊崩潰？找不到問題？”
技術組長老王苦著臉：“方總，真的查了……所有能想到的都查了。日志海量，錯誤點分散，看起來像是底層某個我們沒察覺的、長期存在的并發沖突，在特定壓力下被觸發了……”
“別說這些我聽不懂的！”方總打斷他，“我就問，能不能解決？什么時候能解決？”
老王張了張嘴，看向老周。
老周喉嚨發干：“方總，這個架構是林渡當初主導設計的，他最熟悉里面的每一行代碼邏輯。如果他在……”
“林渡不是被你逼走了嗎？！”方總怒火再次飆升，“年終獎218塊！周總監，你真是個人才！能把一個扛了三年、貢獻第一的技術核心，用218塊錢打發走！”
老周的臉瞬間漲紅，又褪成豬肝色。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測試員怯生生地舉了舉手：“那個……周總監，方總，我剛才好像在項目協作平臺的歷史版本里，看到林工在離職前，最后一個提交記錄，是一個很奇怪的注釋……”
所有人看向他。
他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接到投影。
屏幕上出現幾行代碼，以及一行被注釋掉的、略顯突兀的中文備注：
“//壓力測試閾值需重新評估，當前閾值可能在極端并發下引發雪崩式連鎖反應。建議：A方案（升級服務器），*方案（重構調度邏輯）。——林渡”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行字。
A方案和*方案，****，寫得清清楚楚。
而就在林渡離職前，這個建議被老周以“成本過高，且目前性能指標達標”為由，駁回了。
老周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青白色，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方總緩緩轉過頭，盯著老周，眼神冷得嚇人。
“周總監，”他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這就是你說的‘找不到問題’？”
“我……我當時……”老周結結巴巴。
“你當時覺得他危言聳聽！覺得他想多要預算！覺得他快走了所以故意找茬！”方總站起身，走到老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