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蓋子。我打開——白色凝固的豬油。
我端著那個缸子走到客廳。
"媽，這是什么？"
婆婆臉變了一瞬，隨即說："那是我自己吃的。我早上熱個饅頭抹一點，不碰你的菜。"
"那昨天的鍋呢？"
"我就熱了個饅頭，然后鍋洗了你們接著用，有什么關系？豬油又不是毒藥。"
我說："媽，我們說好的，鍋不能混用。"
"洗干凈了有什么不能用的？你這孩子太較真了。"
我看向周遠。
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半天蹦出一句："媽，以后注意點。"
注意點。
三個字。
03
我第二天去買了一口新鍋，一套新碗筷，全部貼了標簽。
放進廚房的時候跟婆婆說："媽，這口鍋和這幾個碗是我專用的，您別動。"
婆婆看著那些標簽，臉上掛不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分鍋分碗，你當這是誰家？你嫌我臟？"
"不是嫌臟，是信仰的事。"
"信仰信仰，你天天把信仰掛嘴上，那你嫁到我們家來干什么？我們家從來都吃豬肉的！"
我說："結婚前您答應過的。"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提高嗓門："我答應的是不為難你！我沒答應我自己不吃！我在我自己家連口豬油都不能用了？"
周遠那天在家。
我等著他開口。
他坐在餐桌邊喝水，看看**，看看我，說："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蘇敏你鍋買了就買了，媽你以后別動她那個鍋，這事就這么定了。"
婆婆摔了個抹布："我在這個家連做飯的自由都沒有了！"
進屋砰地關了門。
我以為這事結了。
一周后，我加班回來，打開冰箱拿東西。我那口鍋在瀝水架上，里面有水漬。
我湊近聞了一下。
豬肉味。
我打開鍋蓋仔細看——鍋底有一層油膜，不是清油的質地。
我去敲婆婆的門。
"媽，我那口鍋你今天用了？"
"沒有。"
"鍋里有味道。"
"你自己上次煮東西沒洗干凈吧，別什么都賴我。"
我站在門口，手攥著門框。
周遠不在家。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在應酬，說回來再說。
那晚我沒吃飯。
我坐在客廳等到十一點，周遠回來了，身上一股酒氣。
"**用我的鍋做豬肉了。"
他脫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