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大方，每次都不要找零。
后來吃了飯，上了他的車，看到車標才反應過來。
“你家很有錢？”
他側頭看我，嘴角動了一下：“還行。”
還行。
邁**叫還行。
那之后我們就在一起了。
沒有正式表白，沒有儀式感，他把我接到他的公寓里，說住這兒吧。
我就住了。
大三那年懷了顧念，他說生下來。
我問他：“不打算結婚嗎？”
他說：“會的，等我處理完家里的事。”
我信了。
一等就是五年。
這五年里，他對我不差。
別墅，車，卡，月零花錢十萬，想買什么買什么。
但沒有名分。
**沒見過我，**不知道我存在。
顧家的所有場合，我從來沒出現過。
我像是被養在暗處的人。
見不得光。
宋念薇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大概是顧念兩歲那年。
她說她是顧衍城的表妹，從小一起長大的。
第一次來別墅，她帶了兩盒進口奶粉，一套早教玩具。
笑得特別親切：“嫂子，我是念薇，衍城讓我來看看你和孩子。”
我當時還挺感激的。
顧衍城忙，經常不著家，有個人來說說話也好。
她來得越來越勤。
每次來都帶東西，有時候是給孩子的，有時候是給我的。
一條絲巾，一瓶香水，一盒手工餅干。
“嫂子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太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我說。”
我覺得她人真好。
直到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
是顧衍城的朋友圈。
一張照片，他跟一個女人在酒會上，女人挽著他的胳膊。
宋念薇趕緊把手機收起來：“哎呀，嫂子你別多想，那是許家的小女兒，他們家跟顧家有生意往來，正常應酬。”
正常應酬。
挽著胳膊叫正常應酬。
我沒說話。
她又說：“其實衍城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不然怎么會讓你住在這兒，對吧？”
“只是阿姨那邊，你也知道，老一輩的人嘛，講究門當戶對。”
“不過你放心，衍城不是那種人。”
每次她說“你放心”的時候，我就更不放心。
后來這樣的“不小心”越來越多。
今天是“衍城跟許家吃飯了”。
明天是“阿姨又提聯姻的事了”。
后天是“衍城在許家待到半夜才走”。
她每次說完都要加一句：“嫂子別往心里去，我就是嘴快。”
“我要是不告訴你，別人告訴你更難受。”
三年。
她用三年時間，一點一點地，把我心里那根弦繃到了極限。
而顧衍城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說，他知道，但他覺得不重要。
他從來不跟我解釋那些應酬，那些照片，那些飯局。
他覺得給了錢給了房子就夠了。
他不懂我要的不是這些。
我要的是一個說法。
一個名分。
一個“你是我老婆”的承諾。
五年了，他一個字都沒給過我。
所以當宋念薇打來那通電話，說訂婚的事已經定了的時候。
我心里那根弦，斷了。
03
搬出來第三天，我找了個工作。
商場里的母嬰店，導購，一個月底薪四千五加提成。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我帶著兩個孩子，多問了一句：“你老公呢？”
“沒有老公。”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問。
大的送了附近的***，小的沒辦法，我花兩千塊請了樓下的退休阿姨白天幫忙帶。
日子緊巴巴的，但能過。
那張八千萬的卡我鎖在行李箱最底下，沒碰過。
不是矯情。
是我想證明一件事。
沒有顧衍城，我蘇棠也能活。
第五天，宋念薇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換了號，她不知道怎么拿到的。
“嫂子？是我，念薇。”
“你怎么突然搬走了？衍城都快瘋了，滿世界找你。”
我握著手機，站在母嬰店的倉庫里。
“他找我干什么。”
“嫂子你別這樣，衍城他是真著急。”
“你知道嗎，他這幾天沒合過眼，公司的事全扔了，就在找你。”
我沒說話。
她聲音壓低了一點：“嫂子，你是不是因為訂婚的事？”
“我跟你說實話吧，那個事是阿姨單方面定的，衍城不同意。”
“他本來想跟你說清楚的，結果你就走了。”
“你要不先回來，有什么話當面說？”
我聽著她的聲音，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