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手里的佛珠斷了線。
珠子滾了一地。
沈棲雪臉上的委屈僵住。
顧母打量老人，冷笑。
「江照眠，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外公？」
「找人演戲也找個像樣點的。」
老人沒理她。
他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其中一人出示證件。
「我們接到報案，涉及非法處置孕婦藥物、故意傷害及脅迫簽署財產文件，請相關人員配合調查。」
顧母臉色變了。
「誰報的案？」
護士站出來。
「我。」
她聲音在抖，卻沒退。
「病人入院時失血性休克，藥物殘留報告已經送檢。」
「我還錄下了你們逼她簽字的過程。」
秦叔立刻伸手搶她手機。
工作人員按住他。
顧母尖聲道。
「你敢錄顧家的事？」
護士紅了眼。
「我也是女人。」
短短一句話，病房里像被什么堵住。
顧母看向我，眼神毒得發冷。
「江照眠，你好本事。」
「你以為攀上一個來路不明的老頭，就能跟顧家斗？」
老人終于抬眼。
「來路不明？」
他身后的人遞上一份資料。
「江照眠女士母親沈云棠，是沈懷謙先生失散多年的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