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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被幾個保鏢粗暴拖進公海游輪的私人頂層展廳。
展廳中央的巨大熒幕上,循環播放著我這些天的屈辱照片。
臺下坐著幾位攝影大賽的女評委。
她們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下流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裴安宇踩著定制皮鞋,高傲地走到我面前。
他用**的鞋跟,狠狠碾在我已經廢掉的右手上。
“各位老師,光看照片怎么夠刺激?”
他輕笑著,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
“幼笙說,他學狗最拿手了。”
“今天只要把各位老師伺候高興了,我的金獎,可就徹底穩啦。”
我死死咬牙,用僅剩的左手顫抖著抓住余幼笙的褲腿。
“余幼笙,這是犯罪。我要報警……”
余幼笙眼神睥睨看我,眸子里全是戾氣。
“報警?你覺得這個游輪上除了我還有人替你說話嗎?”
“今天你要是不乖乖聽話,這艘游輪,根本就不會帶你回去。”
說罷,她俯身,一把扯住我的衣領。
本就不能遮擋的襯衣被徹底撕破,大半個身子暴露在外。
周圍響起老女人們惡心的吞咽和哄笑。
余幼笙捏住我的下巴,聲音冰冷:
“今天敢壞安宇的好事,我保證馬上把你丟下去喂魚。”
我絕望地閉上眼,眼淚滾落。
裴安宇拍拍手,讓禮儀端上一個精致絲絨盒子。
“各位老師,今天還有一份大禮。”
盒子緩緩打開。
三顆暗紅色骨珠,在聚光燈下泛著光澤。
看清上面紋理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瞬間逆流。
裴安宇笑得前仰后合,聲音惡毒:
“用嬰兒骨灰做天珠,鏡頭前才有極致血腥美感。”
“多虧了幼笙,每次打完胎,都把這些沒成型的死肉留給我搞藝術。”
在看到余幼笙躲閃的目光時,我終于清楚,那天珠就是她曾經打掉的那三個孩子!
當年她三次懷孕,我次次跪在地上,紅著眼卑微地求她:
“幼笙,生下來吧,我來帶,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可每次她都冷漠地推開我,用一句我還沒準備好做好母親這個角色無情拒絕。
我以為她只是害怕承擔責任。
如今才知道,她竟把我們親生骨肉的骨灰,做成了討好小竹**玩物!
“余幼笙!你是個**!那也是你的親骨肉!”
我徹底瘋了,不知哪來的力氣,像野獸般撲向裴安宇。
拳頭用力砸在他的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啊!我的臉!幼笙救我!”
裴安宇凄厲地尖叫著后退。
余幼笙瞬間暴怒,她來到我面前,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心口上。
“商扶宴,你還想不想回去了!”
“不就是幾個破骨頭?打都打掉了,給安宇廢物利用一下怎么了!”
她雙眼猩紅,指著漆黑洶涌的深海。
“你既然那么喜歡?好啊,去海里拿吧!”
揚手一擲。
我三個孩子被做成的骨珠,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的弧線。
直直墜入無邊的深海。
“不要!”
那是我的命。
是我在這爛透了的世界里,對她、對我們曾經的感情僅存的一絲幻想。
我沒有任何猶豫。
從地上爬起來,越過甲板的欄桿,朝著漆黑的深淵,縱身躍下。
冰冷腥咸的海風在耳邊凄厲地呼嘯。
急速墜落的最后一秒。
我透過半開的落地窗,看清了余幼笙那張不可一世的臉在一瞬間,慘白如紙。
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劃破公海死寂的天空:
“商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