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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試讀
許歆然說完,踩著滿腳的泥濘和血水走上樓。
地上的血印從玄關一路蔓延到樓梯,蘇清羽驚訝地大叫:“歆然,你的腳……”
下一秒蘇清羽已經(jīng)蹲下,伸手去捧許歆然的腳,一邊擦一邊掉眼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疼不疼?”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過許歆然腳背的血污,突然她用力往她腳底的傷口按下去——
許歆然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整條腿都在抽搐,下意識推開蘇清羽。
蘇清羽哭得更兇了,一個勁跟她道歉:“對不起歆然,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只是想幫你清理……我真的太笨了,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周淮陸沖過來,把蘇清羽從地上拉起:“清羽,你起來!在她面前你不需要這樣卑躬屈膝!”
許歆然看著蘇清羽被拉走時嘴角那一閃而過的弧度,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蘇清羽剛剛是正對著她的,所以她能清清楚楚看見蘇清羽眼里那惡毒的得意。
可這角度卻也是周淮陸的視線盲區(qū)。
許歆然笑了:“周淮陸,你知不知道,你護著的這個女人,剛才用手摁我的傷口?”
周淮陸蹙眉:“許歆然,你現(xiàn)在連這種話都編得出來?”
蘇清羽的眼淚又涌出來了:“我沒有……歆然,要是不喜歡我,我現(xiàn)在就離開,何必撒這種謊……”
說著她真的轉(zhuǎn)身往外走,周淮陸一把拽住她:“你哪兒都不準去。”
然后他看向許歆然,眼神里全是厭倦:“許歆然,你夠了。清羽流產(chǎn)不到三天,跪在地上給你擦腳,你還想怎么樣?你到底要鬧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許歆然沒有再爭辯。
她只是看著周淮陸,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好可憐。
周淮陸以為自己愛的是一個善良溫柔的女人,其實他愛的只是一個會演戲的騙子。
“我不鬧了。”許歆然轉(zhuǎn)身上樓。
因為就在剛才,她決定要離婚了。
打電話給律師:“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送過來,越快越好。”
許歆然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就去酒吧找好友發(fā)泄。
好友氣憤地大罵蘇清羽忘恩負義。
“她是不是忘了當初如果沒有你,她早被拉去抵債,居然還敢撬你墻角,不要臉!”
“許歆然,你就這么算了?就任由她蹬鼻子上臉?”
許歆然嗤笑:“周淮陸現(xiàn)在覺得我是多余,那就讓他看看一個只知道裝可憐的白蓮花能帶給他什么。”
好友還是替許歆然不值:“要不是你,他能有東山再起的資本嗎?周淮陸和蘇清羽都是白眼狼,你別說,還挺配。”
包間門忽然被踹開。
許歆然心頭一凜,看見周淮陸氣勢洶洶沖過來,一把扣住她手腕。
“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安分,為什么讓清羽來這種地方?她剛剛小產(chǎn),你還逼她喝冰啤酒,你心是黑的?”
周淮陸力道太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她被周淮陸拽到隔壁包間,蘇清羽哭著撲進周淮陸懷里。
“淮陸,沒事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走錯包間了,不關歆然的事。”
許歆然一頭霧水,看著蘇清羽又在周淮陸面前裝可憐,瞬間了然。
“別怕,清羽,我這次不會就這么算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周淮陸的眼里壓抑著怒火:“許歆然,你給清羽發(fā)消息,騙她有話跟她說,就是為了安排這一出?讓這些**調(diào)戲她,不要命地給她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