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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兩天,陸澤的消息我都沒回。
他發了幾句還生氣?沒得到回應,電話直接打過來。
“鐘言,你什么意思?”
我正在給品牌方發郵件。
“什么什么意思?”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你冷暴力我?”
我敲下發送鍵。
“我在工作。”
他冷笑一聲。
“以前你再忙都會回我。”
我平靜道。
“以前你也記得我無辣不歡。”
電話那頭靜了靜。
他似乎沒聽懂。
“什么?”
我不想解釋。
這時,陳姐就拿著平板跑過來。
“言言,出事了。許佳意直播翻車了。”
我掛斷電話,快步走到會議室。
許佳意坐在會議桌旁,眼睛哭的通紅。
事故視頻已經沖上同城熱榜。
我點開熱搜。
許佳意在直播里試吃品牌新品,剛吃一口就皺眉。
“這也太辣了吧,誰家好人吃這么刺激的東西?”
彈幕瞬間炸了。
品牌方主打川渝風味,她一句話等于當眾拆臺。
更要命的是,她后面還補了一句。
“其實我本人平時吃得很清淡,今天算工傷了。”
品牌方氣的直接打電話來**。
主管在辦公室拍桌子。
“鐘言!人是你對接的,腳本也是你確認的,現在怎么辦?”
我解釋道。
“腳本里沒有這句話,直播前我也反復確認過。”
許佳意哽咽。
“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被辣懵了......”
主管冷笑。
“一句不是故意,違約金誰賠?”
我還沒開口,陸澤推門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主管。
“這次事故我們這邊也有責任,我會溝通補救。但鐘言作為執行負責人,也確實沒有做好風險預案。”
我整個人僵住。
主管立刻抓住這句話。
“聽見沒有?連合作方都這么說!”
我看向陸澤。
他避開我的眼神。
“現在別追究她。”
我一怔。
陸澤看了許佳意一眼,又轉向主管。
“她是博主,賬號還在上升期。這個時候讓她公開道歉,等于直接毀號。”
許佳意眼淚一下掉的更兇。
主管皺眉。
“那品牌方那邊怎么交代?”
陸澤沉默幾秒,說:
“用團隊口徑發**。”
我抬頭看他。
他避開我的眼神,繼續道。
“就說現場執行沒做好試吃風險預案,導致嘉賓臨場反應失控。后續我們補一場二次直播,把損失降下來。”
我手指一點點收緊。
現場執行,那就是我。
主管看向我。
“鐘言,你覺得呢?”
我問陸澤。
“你覺得是我的問題?”
他終于看向我,聲音壓低。
“言言,現在不是分對錯的時候。”
“那是什么時候?”
“救項目要緊。”他頓了頓,“佳意扛不住**,你知道的。”
許佳意哭著搖頭。
“不要因為我吵架,我可以道歉的......”
她嘴上說可以,手卻死死攥著陸澤的衣角。
陸澤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別管了,把情緒穩住。”
動作很輕,卻扎的我眼睛發疼。
“事情已經發生了,總要有人擔著。”
像是終于察覺到剛才的話有些過分,陸澤稍軟語氣。
“你是執行,最多內部處分。她是公眾賬號,一旦被貼上不專業,以后就沒法接商務了。”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前途可以被處分。
她的前途就必須被保護。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忽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主管催促。
“鐘言,給句話。品牌方還等著。”
陸澤看著我,眼神里有疲憊,也有篤定。
他篤定我會讓。
就像過去每一次。
我懂事,我穩的住,我不會真的走。
我低頭看著電腦屏幕。
那些聊天記錄還亮著。
只要我現在發出去,就能證明我沒錯。
可陸澤低聲說。
“言言,咱們幫她這一次吧。”
我突然笑了。
聲音輕的連自己都陌生。
“好。”
會議室安靜下來。
陸澤似乎松了口氣。
他走過來,想揉我的頭。
“我就知道你最——”
我偏頭躲開。
“**我來發。”
他的手僵在半空。
許佳意聲音哽咽。
“言言,謝謝你,我真的......”
我打斷她。
“不用謝我。”
把電腦合上,拿起桌上的資料。
我看著陸澤。
“這是最后一次。”
他眉心動了動。
“別說氣話。”
我沒有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