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來。
婆婆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錯，我不跪。"
整個客廳炸開了鍋。
大伯拍了桌子："老二媳婦，你這是什么態度？"
二嬸終于抬起頭："年輕人不懂規矩，也不能怪她，沒人教過。"
小姑放下手機，笑著說："嫂子，你就服個軟唄，一家人至于嗎？"
我站在那里，三十多雙眼睛盯著我，沒有一雙帶著善意。
陳修遠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蘇念，別鬧了。"
我甩開他的手。
"我再說一遍，我沒錯。"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猛地把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碎片飛濺。
"好，好好好。"她連說了三個好字，"你不跪是吧？那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給我搬出陳家。凈身出戶，一分錢別想帶走。"
第二章
"凈身出戶？"我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
"對。"婆婆雙手抱胸，"你嫁進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有，走的時候也別想帶走什么。房子是我兒子的，車是我兒子的，你有什么？"
我有什么。
我看了一眼陳修遠。
他低著頭，不說話。
默認了。
"行。"我點點頭，"那我走。"
婆婆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你說什么？"
"我說行，我走。"我拿起沙發上的包，"房子是你兒子的，車是你兒子的，我什么都不要。"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大伯**茶杯舉到一半停在半空，二嬸嘴里的飯忘了嚼，小姑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陳修遠猛地抬起頭："蘇念，你瘋了？"
"我沒瘋。"我看著他，"**說得對，我嫁進來什么都沒有。那我走了，你們陳家繼續過你們的好日子。"
"你……"婆婆沒想到劇本是這個走向。
她以為我會哭，會求饒，會當著全家人的面跪下來認錯。
以前的我會。
但今天不會了。
"等一下。"婆婆反應過來，聲音冷了下來，"你以為你想走就走？"
我停住腳步。
"你欠我們陳家的，還沒算清楚。"婆婆伸出手，掰著手指頭，"三年前結婚，酒席錢二十萬，我們出的。婚房裝修三十萬，我們出的。你那輛車，十五萬，修遠買的。加起來六十五萬，你還我。"
我轉過身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