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姜婧婧笑著看向施蔓凝,不屑地抬了抬眉。
“姐姐的話語里,分明一點都不誠心。”
她委屈極了,眼淚一滴滴往下落。
施蔓凝明知她故意的,也只能低著頭,又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
直到姜婧婧滿意。
等她終于得以脫身,趕到母親的病房門口時,護士已經急壞了。
“怎么送來醫院的家屬始終聯系不上?最佳的用藥時間已經錯過了。”
是陸千呈將母親送來醫院,之后他顧著身邊的姜婧婧,就沒有再管過母親了!
施蔓凝抓著護士的手,止不住地哀求。
“是我,我是病人家屬!你們用藥吧,我有錢的,可以付治療費的,我的母親不能有事!”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母親的身軀被蓋上了白布,醫護人員從病房內將她推了出去。
施蔓凝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愣了許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可迎來的只有眾人的嘲諷。
“讓家屬來的時候不來,現在哭有什么用?”
“據說這姑娘是腳踏兩**才把母親氣病了的,真是不要臉......”
施蔓凝不知如何辯解,只能不斷地說“對不起”。
她還記得第一次帶陸千呈去見自己的母親。
母親很是喜歡陸千呈,親自下廚為陸千呈做飯。
陸千呈說母親飯菜的味道,就是他家里的味道。
后來創業的中途,現金流緊張,是母親將她的積蓄拿出來,支持陸千呈。
陸千呈感激地磕了三個頭。說是會待母親如自己的親生母親。
如今,陸千呈食言了。
施蔓凝不知自己究竟哭了多久。
最后,也只能靠自己強撐起精神來,處理母親的后事。
她捏著厚厚的死亡證明守夜時,京城的上空,陸千呈為姜婧婧放了一百支煙花慶祝婚期將至。
等她重新回家,發現自己和陸千呈的那個屋子,屬于她的東西都被掃地出門。
衣服一件件丟在地上,相框摔得粉碎。
姜婧婧看到她,臉上浮現的得意稍縱即逝,轉而是一副愧疚的表情。
“千呈哥說你們是公司合伙人,過去你找不到住的地方,才暫居這里的。”
“如今我要和千呈哥結婚了,你要避嫌,不合適繼續待在這里了。”
說完,姜婧婧往她的手里塞進了一張字條。
那是一串地址。
“我不會讓你沒地方去的,我給你找了一個新的住處。”
施蔓凝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要徹底地趕她走?
可這房子當初,明明是她和陸千呈的婚房......
不遠處站著的陸千呈一言不發。
姜婧婧以為施蔓凝還不夠滿意。
“施姐姐是覺得那個地方不夠好嗎?”
“可是那個地方的住宅是我精挑細選的呀!”
“還是姐姐真的想破壞這門婚事?”
陸千呈抿了抿嘴,也開始催促道:
“去吧蔓凝,這都是婧婧的心意,房租水電都由我們來出。”
施蔓凝苦笑一聲。
“我不想去。母親去世了,我想回家為她守著頭七。”
陸千呈的眉頭瞬間一擰。
“為了留在這里,你連阿姨的生死都要詛咒?她明明只是小病。”
隨后,他又壓低了聲音。
“蔓凝,你答應過我,不會影響我和婧婧的婚事,會讓我好好結一次婚的。”
他揮了揮手,保鏢便將施蔓凝押上了車。
保姆早就收拾好了施蔓凝的行李,也一股腦地送上了車子。
離開時,施蔓凝看到車窗外,姜婧婧露出脖頸,項鏈處閃動的是母親生前送她的新婚禮物。
一顆品質不算高,卻滿載心意的鉆石。
施蔓凝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想拉開車門,去姜婧婧的身上,把母親的遺物搶回來。
可是她怎么摁動車門,車門都沒有反應。
她對著姜婧婧喊話,車窗屏蔽了聲音,外面的姜婧婧無動于衷。
“司機,幫我開門!或是開個窗也好!”她幾乎是哀求。
司機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我只聽陸總和夫人的命令。您現在是什么身份?”
是啊,她現在算什么呢?
施蔓凝啞然,只能不斷地拍打門窗,手都拍腫了......
很快,車子在陸千呈授意下出發,她再也看不見那個屋子了。
她給陸千呈撥去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陸千呈與姜婧婧激吻時的黏膩水聲。
“蔓凝,你安心住在婧婧給你安排的地方吧。”
“你若是真的懷念這里,到時候,會給你留個小 屋子的,你正好照顧婧婧......”
施蔓凝打斷他的話。
“不是這個!是母親送我的吊墜,為什么在姜婧婧的身上?”
陸千呈有些氣喘吁吁。
“外界都在傳我們有私情,你把這個吊墜從家里帶走,那就徹底說不清了。婧婧喜歡,送給她最合適不過......”
說完,陸千呈掛斷了電話。
施蔓凝的心徹底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