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擔比例。
50/50，一個完美的圓。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因為懷孕。
是因為惡心。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還是會按這個執行。”他把筆遞給我。
“這只是一個通知，不是商議。簽個字，代表你已閱知。”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筆，又看看他那張沒有波動的臉。
這張臉，我曾經愛過。
現在，它像一個精密的儀器。
我沒有接筆。
站起來，走進臥室，關上門。
我聽見外面傳來他用App記賬的提示音。
“滴。支出，打印費，2元。”
接著，是他的腳步聲，走向了書房。
沒有一句安慰。
沒有一句挽留。
仿佛我只是一個不聽話的業務模塊，暫時宕機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干嘔。
他從衛生間門口遞進來一杯溫水。
我剛要伸手接。
“我們昨晚沒有就協議達成一致。但這杯水，以及這個房子產生的水電燃氣費，從今天開始，都要計入共同支出。我先墊付，月底我們結算。”
我的手停在半空。
杯子里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臉。
我看著那杯水，忽然覺得，它不是溫的。
是冰的。
02
協議生效的第一天，我擠上了早高峰的公交。
車廂里全是人，汗味和早餐的味道混在一起。
一個急剎車，我沒站穩，胃里猛地一抽。
我捂住嘴，沖到后門，對著垃圾桶吐了。
酸水和膽汁，一點食物都沒有。
司機不耐煩地催促。
周圍的人皺著眉躲開。
一個穿著體面的女士，她的高跟鞋被濺到一點。
她發出一聲嫌惡的抽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拼命道歉，拿出紙巾想幫她擦。
“算了。”她擺擺手，往旁邊挪得更遠。
我狼狽地站在垃圾桶邊，感覺全車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懷孕的事，我還沒告訴公司。
我不想被當成需要特殊照顧的人。
可現在，我無比渴望一個座位。
哪怕一小會兒。
車到站，我幾乎是逃下去的。
走進辦公室，主管看見我臉色慘白，關心了一句。
“沒事吧？看著不太好。”
“沒事，有點暈車。”我低下頭，快步走回工位。
中午吃飯，同事們約著去吃一家新開的日料。
我拒絕了。
周銘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