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4小時制，伺候小姑子坐月子，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她卻當著我的面跟婆婆吐槽：“嫂子伺候人的水平，還不如家政公司的鐘點工。”
我忍了三次。
這次，我直接辭職信、人間蒸發。
十天后開機，老公的短信冰冷刺骨：“再不回來就離婚。”
我回了一個字：“好。”
電話瞬間傳來小姑子的尖叫：“嫂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
婆婆打來電話，她開口第一句話，我差點把手機摔碎。
01
我婆婆王桂蘭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公司核對一份緊急合同。
手機在桌上震動，屏幕上“婆婆”兩個字跳個不停。
我按下接聽，開了免提。
“方靜！”
她的大嗓門透過聽筒傳來，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你小姑子下個月預產期，你把主臥收拾出來，再請一個月假伺候月子。”
是命令，不是商量。
辦公室里一瞬間安靜下來，同事們投來同情的目光。
我握著筆的手，頓住了。
這是我小姑子周莉**次懷孕。
前三次，她都在娘家坐月子。
而我，就是那個24小時待命的免費月嫂。
第一次，我剛出月子不久，自己的身體還沒恢復，就被婆婆一句話叫了過去。
第二次，我正在評定職稱的關鍵期，每天加班到半夜，回家還要給她燉湯熬粥。
第三次，我累得急性腰肌勞損，貼著膏藥給她端屎端尿。
我得到了什么？
我直不起腰的時候，小姑子周莉嗑著瓜子，當著我的面跟婆婆說：
“嫂子伺候人的水平，還不如家政公司的鐘點工。”
那一刻，我心里的什么東西，碎了。
我忍了。
為了我兒子，為了那個看起來還算完整的家。
我以為我的忍讓，能換來尊重。
現在看來，只是換來了得寸進尺的輕賤。
“方靜？你聽見沒有！跟你說話呢！”
婆婆在電話那頭不耐煩地催促。
我看著窗外，天很藍。
我笑了。
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聽見了。”
我說。
聲音平靜得不像我自己的。
“聽見了就趕緊去辦！你那個班有什么好上的，一個月掙幾個錢？**夫說了，這個月給你包個五千的紅包，夠意思了吧？”
五千？
我一個月的工資，是這個數字的三倍。
我一個月的獎金，是這個數字的五倍。
我沒說話。
我掛了電話。
在同事們震驚的目光中，我打開電腦，敲下了一行字。
“辭職信”。
然后，我給我的直屬上司發了過去。
他幾乎是秒回。
一個問號。
我回了四個字：“家中有事，感謝栽培。”
然后，我關了電腦。
我拿起包，走出辦公室。
路上，我給中介打了個電話，掛我名下另一套小公寓的招租信息。
然后，我給兒子學校的班主任發了條信息，請了十天假，理由是“帶孩子出去旅游”。
最后，我把手機卡從卡槽里取了出來，掰成兩半，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世界清凈了。
這十天，我帶著兒子住進了市中心最好的酒店式公寓。
我睡了三年都沒睡夠的覺。
我做了早就想做的SPA。
我帶著兒子去了他念叨了一年的海洋館。
第十天，我換上新的手機卡，開機。
信息如潮水般涌來。
有我老公周浩的，有婆婆的，有小姑子的。
我略過那些咒罵和質問。
只看最新的一條。
是周浩發來的。
時間是五分鐘前。
短信內容冰冷刺骨：
“方靜，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再不回來，我們就離婚。”
我看著那條短信。
又笑了。
我回了一個字。
“好。”
02
我的“好”字發過去，不到三秒，周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沒接。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一式三份。
我找了最好的律師朋友，前前后后改了七八遍。
每一個字，都對我最有利。
我把其中一份攤在桌上，拍了張照片。
清晰，完整。
然后，我把照片給周浩發了過去。
附上了一句話：
“房子歸我，孩子歸我，你看著辦。”
發送成功。
我的手機安靜了。
那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一分鐘后。
我的手機沒有等來周浩的電話，卻傳來了一陣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