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疼到半夜,徐知遠的承諾的熱水依舊沒有送來。
我翻出提前準備的止疼藥,才勉強睡過去。
第二天,夏琴琴咋咋呼呼地闖進我的帳篷。
看到我床單上的痕跡。
“遙星,你來例假了?”
她立即跑出去大聲嚷嚷,“徐知遠,遙星來例假了,你有沒有帶衛生巾?”
徐知遠這才想起,我昨天給他打過電話。
他一臉愧疚地蹲到我的帳篷前。
“對不起遙星,昨晚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我的視線卻落在他衣領處,沾著的一根粉色卷發上。
那是夏琴琴的頭發。
高考完第二天,我陪她去染的。
手指不自覺攥緊。
心底那股失望,開始放大。
夏琴琴不依不饒。
“徐知遠,問你話呢,你趕緊去給遙星拿衛生巾啊!”
徐知遠愈發心虛,“我忘了今天遙星會來例假,就沒帶。”
夏琴琴一聽急了,“怎么可能,你連我例假的時間都記得,怎么會忘了遙星的!”
我的小腹又疼起來,恍惚著想起半月前夏琴琴來例假。
徐知遠拉著我去超市買了數十種衛生巾送給夏琴琴。
宿舍的衣柜都要塞不下。
他理所當然道,“夏琴琴平時老是吃你的,用你的。”
“這下,她不會搶你的東西了。”
第二天,我的生日。
他將原本要送我的唱片,改成了小賣部兩元一根的棒冰。
和我道歉,“遙星,昨天給夏琴琴買衛生巾把這周的零花錢花完了,等我存了錢再把生日禮物補給你好不好?”
我心里不高興,卻舍不得怪罪。
按照他事先所想的流程,笑嘻嘻地配合他將事情揭過去。
畢竟,在他們眼中,我向來是個柔弱又容易心軟的人。
可從前,徐知遠是會將我例假的時間寫進備忘錄里的。
也會事先替我煮好紅糖水。
我疼的時候,他會比我先紅了眼眶。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在他心里,我這個女友已經排到夏琴琴后面去了?
夏琴琴自知失言,連忙拍拍自己的嘴巴。
“遙星,你別生氣,徐知遠對我好都是因為你。”
“他這次竟然忘記給你帶衛生巾,我幫你收拾他!”
說著,就要上手去打。
徐知遠直接抓住她的手腕,“行了別添亂,還嫌手燙傷不夠疼?”
“我給你做了早餐,滾回去吃,我跟遙星聊聊。”
夏琴琴撇著嘴,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徐知遠看到夏琴琴走遠,才開口。
“遙星,這一路你都不高興,是因為我和夏琴琴報了一個學校,把你留在本地嗎?”
我沒說話,他自顧自解釋。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的分數,填本地的大學對你最有利。”
“何況,我媽很喜歡你,我們不是說好畢業就結婚嗎?你留在本地,平時多去照顧她,培養感情。”
“以后就少了婆媳矛盾,我都是為我們的未來著想。”
他說得振振有詞。
我卻只想笑。
他是單親家庭,家里不算富裕,**媽更是常年癱在床上。
我每次去他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補品。
他學習忙的時候,幾乎都是我在照顧**媽。
原來堅持讓我留本地,是這個意思。
我出聲打斷了依舊滔滔不絕的徐知遠。
“你給我準備早餐了嗎?”
徐知遠一噎,結巴道:“我以為你自己帶了物資,就沒有……”
“夏琴琴她,什么都沒帶,所以我才……”
我閉了閉眼,忍住胸口翻涌的酸澀。
冷聲道,“我已經把接下來的路線和行程發給你了。”
“你記得發給隊長核實。”
見我疼得嘴唇泛白,徐知遠忙答應。
“遙星,你等等我,我去給你燒熱水捂肚子。”
他疾步離開。
可直到休整快結束,我帳篷都收好了,他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