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么想著,上官輕兒眼神就警覺起來。
她剛要說話,狐堰已經大步朝大樓內走去。
上官輕兒咬了咬嘴唇,顧不上生氣,匆匆追了上去。
**大樓內各個部門人流涌動,狐堰目光掃過,卻沒看到剛剛那個熟悉的身影。他眉頭微擰,難道看錯了?
上官輕兒已經追了過來,氣喘吁吁道:“狐堰,你怎么跑這么快,看到誰了?”
狐堰神色淡了下來,紅唇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沒什么,走吧。”
也是,沈湄應該已經死了,死在了長玨的那場自爆中。就算她僥幸活下來了,也永遠不可能進入內圍。他們離了婚,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
上官輕兒點了點頭,緊緊跟在狐堰身邊,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
狐堰自然能察覺到上官輕兒把他當成所有物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譏誚。經歷了沈湄那樣的雌性后,也算是從天上墜入地獄,他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居民登記處。
上官輕兒在內圍有些話語權,看前面排起的長隊,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她微微揚起下頜,給身邊的雄性使了個眼色。
那雄性眼神嫉恨地瞥了狐堰一眼,也沒敢說什么,拿出一沓聯邦幣,上前高聲道:“誰把位置讓出來,這些聯邦幣就是誰的。”
話音剛落,一群人便咋咋呼呼地搶著要讓位。
他們都是剛從外圍攀關系進來的,手頭拮據,即便辦了居民證也租不起房子。這時候有人白送一沓聯邦幣,少說也有好幾千,誰不想要?
沈湄也想要,可惜她排在末尾,就算站出去了估計人家也看不上她這個位置。
而且她畢竟是“前妻”,這時候站出去要這筆錢多丟人啊,不爭饅頭爭口氣!沈湄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一沓聯邦幣上收回來,嘆了口氣,骨氣也不能當飯吃。
上官輕兒看著一群人叫嚷著爭奪這筆錢的模樣,臉上滿是高傲嘲笑。
“這些窮鬼。”她輕聲嘟囔了一句,目光一瞥,突然看到沈湄,眼神微微凝滯。如果她沒看錯,剛剛狐堰站在外面,看得就是她吧?
這么一想,上官輕兒半瞇起眼,挽著鑲鉆的手提包上前。
她微微揚起下頜,又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沓聯邦幣,居高臨下道:“把位置讓出來,這筆錢就歸你了。”
她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讓狐堰看清楚,這個雌性和她之間的差距。
狐堰手插在口袋里,正百無聊賴看著上官輕兒為他出頭。
聽到她盛氣凌人的語氣,眉梢微挑,狐貍眼一瞥,當看到站在前面排隊的沈湄時,修長的身軀驟然僵住。
沈湄?真的是她!
狐堰半瞇起眼,緩緩直起腰背,狹長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她倒是命大,竟能從那一場自爆中活下來,還進了內圍。
沈湄聽到上官輕兒傲慢的腔調,眉尖微蹙。
她雖然喜歡錢,也缺錢,但這副施舍的模樣可真讓人討厭。她當然看得出被針對了,不由斜了狐堰一眼,真是藍顏禍水。她都沒打算冒頭,非要湊上來。
“抱歉,不讓。”沈湄冷聲說道。
“沈湄?!”上官輕兒看到她的臉,捏著聯邦幣的手都跟著抖了抖,嗓音輕顫,“你怎么會進內圍?!”
她會如此吃驚,不僅因為沈湄和狐堰的關系,更因為從前沈湄還風光的時候,她這樣的小貴族,連跟她搭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再見,即便知道沈湄早已不復往昔,也難免心神震動,心中百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