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創業失敗欠了120萬，親弟弟賣掉婚房幫我還債。十年后我成了高考培訓界的女王，大姐帶著一家三口堵在公司門口：“你侄女要出國留學，四百萬，你出。”她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跪在地上求她借錢的蘇晚晴。可她不知道，這十年我喝過的苦水，早把眼淚蒸干了。我笑著倒了杯茶，說：“姐，我出二十萬禮金，多的沒有。”然后我看著她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綠，比高考作文的情緒轉折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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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這卡你必須拿著。”
蘇明軒把一張***拍在滿是油漬的塑料桌面上。
隔壁攤子幾個光膀子大哥在猜拳，嗓門震得鐵皮棚頂嗡嗡響。
我盯著那張卡，夾起的一筷子面條懸在半空，湯汁滴在桌上，濺出星星點點。
“七十萬。婚房賣了。”
蘇明軒灌了一大口散啤，用手背抹嘴，朝我咧了一下，那表情不像笑，更像忍著什么東西往下咽。
我筷子掉了。
“你瘋了？那是你跟小雅定好的婚房！”
“分了。”他打斷我，用指甲刮著啤酒瓶上的標簽，一下一下，“她聽說我要賣房，當晚把東西搬走了。也行，免得耽誤人家。”
“蘇明軒！”
我猛地站起來，塑料凳子翻倒在地。隔壁幾個大哥都扭頭看我。
我不管。
“你趕緊把房子買回來，我去找小雅解釋！”
“解釋什么？”他也站起來，比我矮半個頭，梗著脖子的樣子跟小時候在巷子里護著我打架一模一樣，“姐，你嫁給林朝陽那天，我就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現在姐你有難了，我當弟弟的，看著？”
“可那是一百二十萬！”我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血腥味，“你這才七十萬，剩下五十萬怎么辦？”
“借。”
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名字和數字，有幾千的，有一萬兩萬的，最少的一筆是五百塊。
“我把能張嘴的人全找了一遍。”他把紙推到我面前，“連大學室友過年攢的紅包錢都算上了。”
我看著那張紙，手抖得捏不住。
有些名字我認識，有些不認識。每個名字后面，都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這錢，算我借你的。”蘇明軒看著我，眼睛里沒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