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侯爺把和離書和十萬兩銀票甩在我臉上。
“這十萬兩買你滾出侯府，明天我就要八抬大轎迎娶表妹進門！”
我爽快簽字：“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三年后，表妹挺著大肚子，帶著病入膏肓的侯爺堵在我名下的醫(yī)館門口。
“姐姐，侯爺不行了，求你大發(fā)慈悲救救他吧！”她哭得梨花帶雨。
我不緊不慢地撥弄著算盤：“救他可以，診金十萬兩。”
侯爺眼中燃起希望，剛要答應(yīng)。
我卻指了指表妹的肚子補充道：“不過，這病治好了也是個太監(jiān)，你夫人肚子里的野種，打算算在誰頭上？”
01
三生堂的門板，被人砸得砰砰響。
我在后院，剪下一株剛開的“還魂草”。
它的根莖滲出墨綠色的汁液，滴在石板上，發(fā)出“滋”的一聲輕響。
伙計小張跑進來，臉上帶著慌。
“掌柜的，門口有人鬧事。”
“什么人？”
“看著像大戶人家的，一個女人哭哭啼啼，一個男人……快死了。”
我放下剪刀，用布巾擦拭手指。
“知道了。”
我走到前堂。
隔著柜臺，我看見了蕭恒。
我的**，永安侯。
他也看見了我。
三年前，他把和離書和十萬兩銀票甩在我臉上。
那張臉，意氣風(fēng)發(fā)，滿是厭惡。
今天的臉，灰敗，凹陷，嘴唇發(fā)紫，像一具提前開始腐爛的**。
他旁邊的女人，是他的“摯愛”，我的表妹，林清月。
她挺著一個巨大的肚子，跪在地上，眼淚流了一臉。
“姐姐，求你，求你救救侯爺！”
她爬過來，想抓我的裙角。
我退后一步。
她抓了個空，趴在地上，哭得更兇。
“姐姐，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鬼迷心竅，求你大人有大量，救救侯爺。”
“他快不行了！”
我繞過柜臺，走到她面前。
影子，落在她身上。
她仰起頭，淚眼婆娑地看我。
我居高臨下，看她。
“救他？”
我笑了。
笑聲很輕。
“可以。”
蕭恒渾濁的眼睛里，瞬間爆出一團光。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林清月也愣住，似乎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
她臉上涌出狂喜。
“真的嗎？姐姐你真的愿意？”
我走到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