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三年，領證當天才發現，我未婚妻名下早就有一本結婚證。對方還是她口中像哥一樣的竹馬。更諷刺的是，他就在隔壁窗口辦離婚，沖我笑著說：有些事終究會結束。我把婚房密碼換了，婚宴取消了，戒指要回來了。她哭著說只是幫忙掛個名。三年的戀愛，三年的隱瞞，同一天開始。我說，已經給你面子了。"
......
-正文：
第一章
民政局的號碼紙攥在我手里，邊角已經被汗浸軟了。
A005。
前面還有兩對。
蘇棠站在我右手邊，低頭整理手里的證件。她的動作很慢，一張一張地碼好，碼完又重新碼一遍。
"快了。"我說。
她抬頭看我，笑了一下。"我知道。"
四年戀愛。雙方父母吃過三次飯。婚房在城東，月供一萬二，我每月工資到賬第一件事就是轉房貸。
婚宴訂在國慶。酒店是她選的，每桌六千八。請柬上周剛印好，她挑了一款暗紅燙金的，說顯得隆重。
昨晚她坐在我家沙發上試口紅色號，對著鏡子抿了兩下，問我哪個好看。
我說都好看。
她踹了我一腳，說你敷衍。
我說那就左邊那支。
她笑了，把口紅蓋上，說明天別太緊張，手別出汗，拍照不好看。
我當時心想，往后的日子大概就是這樣了。平淡，踏實，按部就班。
叫號屏閃了。
A005。
我拉了一下蘇棠的手腕。"走。"
窗口的工作人員接過材料，掃了兩人的***。
鍵盤響了兩下。
屏幕彈出一個紅色提示框。
工作人員停住了。
她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又點了一下。
還是紅框。
"先生，女方婚姻狀態顯示異常。"
我沒反應過來。"什么異常？"
"系統顯示女方目前為已婚狀態。無法**登記。"
大廳里有人回頭看了一眼。
蘇棠的手從我手腕上滑下去了。
我轉頭看她。
她的臉白了。
不是慢變白，是一瞬間，像被人關了燈。
"是系統問題。"她說，聲音很快。"肯定是系統同步出了錯。"
工作人員把材料推回來。"你們先到旁邊等一下，**核實需要時間。下一位。"
我拿起材料。
身后的人已經往前挪了。
蘇棠跟著我走到大廳角落，她的手一直在發抖，攥著自己的***，指節泛白。
"江越，你相信我。"
我看著她。
她眼睛紅了，嘴唇抿得死緊。
就在這時，大廳另一側的*窗口傳來一個聲音。
"蘇棠？"
我轉頭。
一個男人站在*窗口旁邊。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本子。
離婚證。
他把本子在手指間轉了一下，朝我們走過來。
"真巧。"他笑著看我，"你們也來辦事？"
蘇棠往后退了半步。
我認識他。
顧衍。
蘇棠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她叫他顧哥，說兩家的大人熟得像親戚。逢年過節顧衍都在蘇家吃飯，蘇棠媽媽提起他就笑得合不攏嘴，說這孩子從小懂事。
蘇棠說過很多次，就是個哥。
他現在拿著離婚證站在我面前，沖我笑。
我把手里的號碼紙捏成了一團。
"你離婚？"
顧衍低頭看了眼手里的紅本，笑容沒變。
"剛辦完。"
他抬起頭，目光從我臉上掃過，落在蘇棠身上，停了一秒。
"有些關系走到頭了，總要給后面的人騰位置。"
蘇棠的呼吸亂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
"后面的人，是她？"
顧衍沒否認，也沒承認。他把離婚證收進褲袋，姿態隨意得像收一張超市小票。
蘇棠猛地拉住我的胳膊。"江越，我們出去說。"
我沒動。
"就在這兒。"
她的手指掐進我的袖口，力氣大得不像她。
顧衍在旁邊輕聲說："別嚇她。她從小就怕當眾吵架。"
我看向他。
"你很了解？"
他笑了一下。"比你早認識她二十三年。"
我低頭，把蘇棠的材料從文件袋里一樣一樣抽出來。她的***，她的戶口本，她的婚檢回執。
然后把自己的裝回包里。
蘇棠的眼淚掉下來，落在文件袋的塑料面上。
"江越，你別這樣。"
我拉上文件袋的拉鏈。
"你最好在我走出這扇門之前，把所有事情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