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有各種親戚的質問。
我直接無視，點開了安雅的頭像。
她發來了十幾條消息。
“靜靜，你在哪？快回家吧，爸媽都快急瘋了。”
“我知道你考得好，心里不平衡，但你不能用這種方式傷害家人啊。”
“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當面說好不好？”
“靜靜，別鬧了，聽話。”
我看著那句“聽話”，和我十歲那年聽到的一模一樣。
我笑了笑，沒有回復文字。
我只是拿起手機，對著桌上那張畫稿和舊報紙，拍了一張照片。
清晰地，完整地。
然后，發送。
一秒后，安雅的電話立刻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接聽，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桌上。
電話那頭，不再是溫柔的、焦急的語調。
而是一種壓抑著怒火的，冰冷尖銳的聲音。
“安安靜，你到底想干什么？”
03
“我想干什么？”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下午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塊明亮的光斑。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電話那頭的安雅呼吸一滯，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你把那張照片發給我，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她的聲音更冷了。
“不是威脅。”我看著窗外飛過的一只鳥，“是通知。”
“通知？”
“通知你，游戲結束了。”我說，“從今天起，你的觀眾只剩下爸爸媽媽，我這個**道具，不奉陪了。”
“安安靜！”安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氣急敗壞，“你以為你考了個滿分，翅膀就硬了？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別想毀掉我！爸媽是不會信你的！”
“我知道他們不會信。”我輕笑一聲，“他們不是信你，他們是信‘省第三名’能給他們帶來的榮光。他們信的是一張漂亮的面子，而你，恰好就是那張面子。”
“你……”
“安雅，你演了這么多年，不累嗎？”我打斷她，“每天戴著完美的面具，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小心翼翼地維護著自己的形象。你一定很辛苦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久的，壓抑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褪去了所有偽裝，只剩下陰沉和怨毒。
“安安靜，”她終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