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讓我們更難堪。
我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牡丹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看到了清玄那張充滿掌控欲的笑臉，看到了周圍所有仙人鄙夷的目光。
孤立無援。
四面楚歌。
前世，我就是這樣，在他們的操控下，一步步走向深淵。
但這一世，不會了。
我垂下眼簾，掩去所有的情緒。袖中的手，緊緊捏住了一枚小小的玉符。
這是我重生后，用盡所有仙力，耗費了整整兩天時間才刻好的傳訊玉符，能直接將訊息傳到凌霄寶殿。
我忍著被羞辱的巨大屈辱，就是為了等這個時刻，等清玄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無可辯駁的輕薄之舉。
夠了。
人證物證，都夠了。
我已經(jīng)忍夠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著跑開，或者默認這盆臟水時，我捏碎了袖中的傳訊玉符。
6
玉符在我掌心化為齏粉，一道微不可見的金光沒入云霄。
清玄和眾仙都未曾察覺。
他們只看到我倔強地站著，面對羞辱一言不發(fā)，像一只被逼到絕境卻不懂求饒的困獸。
清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牡丹適時地走上前來，扶住我的手臂，對眾人柔聲說：「妹妹年紀小，被我寵壞了，一時想不開，讓諸位仙君見笑了，我將她帶下去，以后定然嚴加管教。」
她將我?guī)щx了宴席，回到了那座名為百花宮的華麗牢籠。
元辰想跟上來，卻被牡丹的仙娥死死攔住，只能在遠處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我，無能為力。
回到我那間冷清的偏殿，牡丹遣散了所有人。
她臉上的溫柔偽裝終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怨毒和嫉恨。
「芍藥，你到底想怎么樣？」她死死盯著我，聲音尖銳，「你口口聲聲說不想和清玄在一起，可是剛剛卻當著眾人的面勾引他！」
我平靜地看著她，不發(fā)一語。
我的沉默徹底激怒了她，她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lǐng)。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愛慕清玄！你嫉妒我能嫁給他，所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吸引他的注意，來破壞我的婚事！」
「你明明只是我的影子，憑什么敢生出這種妄想！怎么敢讓他的目光停留在你的身上！」
她美麗的臉因憤怒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