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程沒喊疼，只在填寫***時停了很久，最后寫下正在外地化療的母親。
媽媽以為我在學校過得很好。
不能告訴她，她會停藥給我換宿舍。
我把診療記錄和損壞物品清單交給宿管，宿管卻說要先問輔導員。
陳老師只回了四個字：“同學矛盾。”
徐曼以為我嚇得不敢說話，笑著拍我的臉。
“昨天不是挺能耐嗎？繼續啊。”
我看著鏡頭，一字一句報出時間、地點和她們毀壞的物品。
她的手僵了一下，隨即關掉直播。
下午四點五十分，方雨婷果然獨自去了舊教學樓。
我提前守在一層消防通道，看見她踩上樓梯拐角時，頭頂一塊松動的金屬宣傳板突然掉下來。
我撲過去把她拽開，鐵板貼著她后背砸在臺階上。
方雨婷腿一軟，坐在地上哭出聲。
“誰干的？誰想害我！”
我抬頭看見余姚姚站在二樓陰影里。
她掌心還攥著一截剛收回去的細繩。
我沒有當眾揭穿她，只叫來保衛處封鎖現場，把宣傳板、繩痕和時間全部拍下。
只要第二次“意外”進入正式記錄，下一次再發生，誰都不能說是巧合。
第二個，也被江晚救了。
原來她不是被逼著**。
她是真心護著她們。
那就先殺江晚。
余姚姚轉身消失在走廊。
我追上去，只撿到她落下的一頁申請表。
表格上，“母親患癌、父親失聯、靠撿廢品交學費”的經歷被紅筆圈出。
申請人一欄，卻不是余姚姚。
是徐曼。
3.
當天晚上，徐曼主動把我拉進一個名叫“清理511”的小群。
群里只有她、方雨婷和輔導員陳老師。
徐曼發來一千元轉賬。
“救雨婷這次算你過關，以后跟著我，別再幫那個窮鬼。”
我沒有收錢，只回了一個笑臉。
不到兩分鐘，方雨婷便發出完整計劃。
她們要在周五的勵志獎學金頒獎禮上，把徐曼的電腦塞進余姚姚背包，再當眾搜出來。
陳老師回復：“鬧大一點，正好讓她簽自愿退學書。”
消息很快被他撤回。
可我的手機錄屏一直開著，連每個人的頭像、賬號和發送時間都保存下來。
徐曼緊接著發來一張名單。
她拿余姚姚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