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水。
“你們怕什么？”
林強舉著杯子，脖子上的青筋繃起來。
“我怕你發瘋！”
我爸從小屋出來，看到地上的水，臉發灰。
“怎么了？”
我媽立刻哭喊。
“你看看你女兒！她說我給她下毒！我白養她二十多年了！”
我爸看向我。
“晚晚，**不會的。”
我問他：“爸，你知道保險的事嗎？”
他低下頭。
我就懂了。
他知道。
至少知道一部分。
我媽從地上爬起來，抓著他的袖子。
“你說話啊！她現在連我都敢冤枉，你還不管？”
我爸**那截舊袖口，半天才說：“晚晚，保險就是買個安心。**也是為了家里。”
“為了哪個家？”
沒人回答。
我拿起包。
“體檢我不做。水我也不會喝。保險，你們自己去退。”
林強擋住門。
“今天你走不了。”
我看著他：“你想打我？”
他扯了扯嘴角。
“姐，你別把話說這么難聽。媽為了你操心成這樣，你留下來吃頓飯不過分吧？”
我說：“讓開。”
他不讓。
我拿出手機，按下錄音播放。
里面傳出他剛才的聲音。
“她每天早上七點四十走南橋路，騎那破車比蝸牛還慢。”
林強臉上的橫肉跳了一下。
我媽撲過來搶手機。
我后退一步。
“我已經發給朋友了。我要是今天出不了這個門，她會直接報警。”
林強罵了一句，把門讓開。
我走出家門。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我媽站在門口，臉上的哭沒了。
她盯著我，像盯一塊已經到手又飛走的肉。
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林女士，您的保單資料有異常，請盡快與我聯系。”
我看完，刪掉短信。
然后把那串號碼記在紙巾上，塞進包里。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騎電動車上班。
南橋路正在修，路邊堆著沙袋，右側有一段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