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的事我來。”
“你做了嗎？”
“……我叫了外賣。”
我沒有再回。
周六下午，我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館見到了林晚棠。
她穿著一件灰色大衣，短發(fā)利落，坐姿端正。
看到我來了，站起來跟我握手。
“蘇晚，比視頻里更好看。”
“過獎。”
我們坐下來聊了兩個小時。
她給我看了集團明年的民宿項目規(guī)劃——八個城市，十二家精品民宿，預(yù)算充足，設(shè)計自由度很高。
“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先做一家試試。做好了，后面的項目優(yōu)先給你。”
“一家的預(yù)算大概多少？”
“設(shè)計費加軟裝落地，一百二十萬左右。設(shè)計師分成三十個點。”
三十六萬。
一家店，三十六萬。
十二家全拿下來，將近四百三十萬。
我端著咖啡杯的手微顫了一下。
“我有興趣。”
“好，下周我把詳細*rief發(fā)給你，你先出個概念方案。”
“沒問題。”
從咖啡館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我站在街邊，看著來往往的人流，忽然覺得呼吸順暢了很多。
手機響了。
方硯辰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蘇晚，明天你能回來一趟嗎？”
“為什么？”
“我媽……她膝蓋舊傷犯了，疼得厲害，去醫(yī)院拍了片子，醫(yī)生說得做個小手術(shù)。”
“那就做啊。”
“我這邊項目組加班，走不開。雪梅又說她怕去醫(yī)院——”
“所以你找我去伺候**？”
他沉默了。
“方硯辰，你姐不是住在家里嗎？這種時候不該她上？”
“她說她暈血……”
“暈血就不能掛號、交費、跑腿？”
“蘇晚——”
“**摔了我同情，但這不是我回去的理由。你自己想辦法。”
我掛了電話。
站在路邊，冷風(fēng)灌進脖子里。
我裹緊了圍巾，走向地鐵站。
接下來一周，我白天上班推進酒店項目，晚上回娘家做林晚棠那邊的民宿概念方案。
我媽看我每天忙到半夜，心疼得不行，每天燉湯給我喝。
“你悠著點，別把身體搞垮了。”
“沒事媽，我有分寸。”
周三晚上，我剛做完一版方案，手機響了。
不是方硯辰。
是方硯寧，小叔子。
“嫂子，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怎么了？”
“我哥……他可能要被裁了。”
我一下坐直了。
“什么意思？”
“他們公司今天開了全員大會，說技術(shù)部要重組，他那個項目總監(jiān)的位置可能保不住了。我哥剛才在家發(fā)了好大的火，摔了電腦。”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嫂子，我媽知道了，在家哭。我姐又在那兒瞎出主意，說什么讓我哥去告公司。家里亂得不行，你能回來勸勸嗎？”
“硯寧，這事我?guī)筒涣恕！?br>“嫂子——”
“你哥的工作是你哥的事，我勸不了也管不了。你讓他自己想辦法。”
我掛了電話。
坐在書桌前，看著電腦屏幕上還沒改完的方案。
方硯辰月薪十二萬的時候，跟我提AA制。
現(xiàn)在他可能要失業(yè)了。
我沒有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只是覺得很諷刺。
第二天上午，方硯辰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疲憊。
“蘇晚，有個事跟你說。”
“我聽說了。”
“誰告訴你的？”
“硯寧。”
他沉默了一會兒。
“公司重組，我的崗位要被合并。如果留下來，只能降級，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