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什么？查清楚**當年是怎么把我像垃圾一樣清理掉的？」
我冷笑著打斷他，反手拎起地上的包。
「陸大影帝，別給自己找臺階下了。」
「把門打開，我們要回家。」
我拉著小寶走到門口，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
陸衍站在原地沒動，他低頭看著腳邊的藍色水壺，拳頭攥得死緊。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我能聽到小寶輕微的呼吸聲，還有陸衍那逐漸變得沉重的喘息。
他沒動，我也沒退。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過了好半晌，陸衍才緩緩抬起頭。
他眼里的戾氣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他慢慢挪動步子，走到了門邊。
他的手指搭在鎖扣上，動作顯得有些遲鈍。
「宋梨，這件事沒完。」
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咔噠。」
鎖舌縮回，門開了。
我拉著小寶，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晃眼，我拽著小寶走得飛快。
「媽，你走慢點，我腿短跟不上。」
小寶在后面小聲**。
我沒停，直到走出電視臺的大門，被外面的熱浪一撲，我才覺得稍微活過來了一點。
我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把小寶塞進后座。
「師傅，去幸福里小區，麻煩快點。」
我坐進車里，用力關上車門。
隔著車窗，我看到陸衍也追了出來。
他站在電視臺門口，手里還拎著那個藍色的塑料水壺。
陽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孤零零的影子。
我收回視線，對著司機催促。
「師傅，開車。」
遲來的解釋與清算
出租車還沒開出半個街口，節目組導演的奪命連環扣就打到了我手機上，哪怕隔著屏幕，我都能聽見他在那頭快要哭出來的聲音。
他說如果我現在走了，不僅拿不到那一千萬的酬勞，還得賠償三倍的違約金。
三千萬。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看著窗外倒退的行道樹，又低頭看了看正抱著半個面包啃得滿臉渣子的小寶。
我沒錢，更沒三千萬。
于是十分鐘后，我又拉著小寶回到了那個狹小的化妝間。
陸衍還沒走。
他站在房間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