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一次都沒替我說過話。”
他的嘴張了一下。
“我以為你不在意那些——”
“我不在意？我坐月子第二十天。**要偷偷抱走我的孩子去驗血。你告訴我，我怎么不在意？”
他的手插在衛衣口袋里，肩膀往下塌。
“行，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但你也不能一聲不吭就跑了——”
“我告訴你了。我跟你說孩子是你的，你不信。我還能怎么辦？”
沉默。
他站在門口，我站在玄關。中間隔了兩米的距離。誰也沒再往前走一步。
“蘇晚，回來吧。我媽也說了，不驗了。”
“不是驗不驗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是你不信我。”
他又沉默了。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
“賀錚，我閨女的意思你也聽到了。你先回去。想清楚了，再來。”
她把門關上了。
賀錚在門外站了幾分鐘。我從貓眼里看到他的背影。
最后他走了。
樓道里的燈又滅了。
5
月子第三十天。
我出了月子。
同一天，我收到了王麗芬在家族群里的新消息。
一段語音，三十七秒。我點開聽了。
是她和別人的通話錄音。對方聲音模糊，但內容聽得清——
“我跟你說，蘇晚大學那會兒談過好幾個男朋友。你說她那個女兒的爹到底是誰？也不好說。”
對方附和：“真的假的？那賀錚也太慘了吧。”
“可不是嘛。我婆婆早就看出來了，那小丫頭長得一點都不像我們家錚子。”
群里有人回復：不是吧？這也太過分了。
另一個人說：難怪她跑了，心虛唄。
我把錄音聽了兩遍。
我大學談過一個男朋友。大二到大四，分手后就沒聯系了。
賀錚知道。這事我戀愛的時候就跟他說了。
但是“好幾個”——這是編造的。
王麗芬從來沒上過大學。她甚至沒見過我大學時候的樣子。
但她敢說，敢錄，敢往群里發。
因為她知道沒人會替我說話。
我退出了那個群。
退群之前，我發了一條消息：
“王麗芬，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截圖了。名譽權侵權的訴訟時效是三年，夠我慢慢告你的。”
發完退群。
退完群我給賀錚發了消息。最后一條。
“我已經退群了。你嫂子說的那些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