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一種折辱嗎？”
沈文博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緊逼。
“第二，婆母是你的親生母親。”
“她脾氣不好，臥病在床，偶有情緒，不是很正常嗎？”
“你身為兒子，不思如何讓母親順心，反而為了一個外人，來質問你的妻子？”
“沈文博，你的孝心呢？”
他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與她有言在先。這三個月，是她求取名分的必經之路。”
“期間，不能有怨言，更不能來找你哭訴求情。”
“今天，是第一天。”
“她就來找你了。”
“是你讓她來的，還是她自己要來？”
“如果是她自己要來，那她就是違背了約定。”
“按規矩，我現在就可以把她趕出府去。”
“如果是你讓她來的……”
我盯著他。
“那就是你，想讓她立刻滾出這個家。”
沈文博徹底懵了。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幾拳。
頭暈眼花。
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怎么他就成了一個不孝、不義、親手要把心上人趕走的人？
他發現，他從來沒有看懂過我。
“阿舒，我……我……”
他語無倫次。
“夫君。”
我緩和了語氣。
“我才是你的妻子。”
“這個家，我不為你操持，誰為你操持？”
“婆母，我不為你盡孝，誰為你盡孝？”
“你領回來的女人，我不幫你管教。”
“難道要讓她騎到你我頭上，騎到婆母頭上嗎？”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好。”
“你若信我，就安安心心地去做你的學問。”
“家里的事，交給我。”
“你若不信我……”
我停頓了一下。
“那便請夫君寫一封休書。”
“我云舒，自請下堂。”
“從此，這沈家的一切，都由你那位如眉妹妹說了算。”
“你看，可好？”
“不！”
沈文博失口否認。
他臉色煞白。
休妻？
他從沒想過。
且不說我娘家雖不是**，卻也是京城有名的富商。
單說我打理家務這幾年，上上下下，井井有條。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