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喂了他七日藥的人。
不是我。
我攥緊藥碗。
沈玉昭唇動了動。
“王爺，我……”
我向前一步，打斷她。
“我不喜歡比我大的?！?br>帳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嚴氏臉色一變。
沈懷仁皺眉。
沈玉昭也愣住了。
蕭承硯眼底的冷光壓了過來。
“你說什么？”
我把藥碗放到桌上。
瓷底碰到木面，發出一聲輕響。
“王爺別看我。”
“救你的人是我姐姐?！?br>“背你回來的人是她?！?br>“守了七日的人也是她。”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br>我看向沈玉昭，笑了笑。
“姐姐，你逃不掉的?！?br>沈玉昭的嘴唇抖了一下。
嚴氏立刻喝道：“明珠，你胡說什么！”
我叫沈明珠。
上一世，這一聲喝我聽了很多次。
每次都是我退。
這一次，我沒有退。
我看著嚴氏。
“我哪里胡說了？”
“王爺問的是救命恩人。”
“難道母親想讓我冒認？”
嚴氏被噎住。
沈懷仁立刻沉下臉。
“軍帳之中，豈容你插嘴！”
我淡淡道：“父親若嫌我多嘴，不如問問軍醫?！?br>軍醫站在角落，頭皮一緊。
他看了看蕭承硯，又看了看沈家人。
最后他低聲道：“這幾日，確是沈大小姐親自喂藥換布。”
蕭承硯的目光重新落到沈玉昭身上。
沈玉昭攥著衣袖，指尖發青。
她最會哭。
上一世她一哭，所有人都覺得她委屈。
我也覺得。
我替她進王府時，還想著長姐有苦衷。
可我的苦衷，沒人問過。
蕭承硯開口。
“沈大小姐不愿？”
沈玉昭抬頭，眼里已經蓄了淚。
“王爺，不是我不愿?！?br>嚴氏搶先一步接話。
“王爺，我家玉昭身子弱，自小膽小?！?br>“她救王爺是本分，不敢挾恩。”
“倒是明珠性子爽利，又未曾婚配。”
“若王爺不嫌棄……”
我笑出聲。
這一聲不大，卻讓嚴氏的話斷在半截。
我看向蕭承硯。
“王爺聽見了？”
“我母親想把沒有救過你的人塞給你?！?br>“這算不算欺你重傷初醒？”
嚴氏臉色鐵青。
“你這個孽女！”
她抬手要打我。
蕭承硯身邊的親兵橫刀一步。
刀鞘擋在嚴氏手腕前。
嚴氏僵住。
蕭承硯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