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八萬塊。按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也該轉四萬塊給你？畢竟，這也是我們‘感情’的產物，如果我們分手了，這條項鏈的歸屬權怎么算？是不是也要進行一番公平的資產清算？”
陳皓的臉色終于變了：“江燃！你怎么能這么想！項鏈是我送你的禮物，是我的心意，怎么能用錢來算！”
“為什么不能？”我步步緊逼，“生日晚餐就可以算，為什么項鏈就不能算？它們的區別在哪里？是因為晚餐我們一起吃進了肚子里，而項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嗎？還是說，在你心里，早就已經為我們所有的‘感情互動’，都明碼標好了價格。哪些是‘贈品’，哪些是‘消費品’，你心里有一本清晰的賬，對不對？”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是徒勞地辯解：“這不一樣……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沒什么不一樣的。”我從脖子上取下那條璀璨的項鏈，放進他的手心，“既然要AA，那就貫徹到底。這條項鏈太貴重了，我不能單方面接受這份‘不平等’的饋贈。明天我會去商場，挑一件價值四萬的禮物回贈給你。這樣，我們就又‘公平’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徑直走進臥室，反鎖了房門。
靠在冰冷的門板上，我聽著外面他煩躁的踱步聲，只覺得身心俱疲。
這場由“AA制法案”引發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而我的生日，不過是第一場慘烈的戰役。
3
生日事件后，我和陳皓陷入了冷戰。
這是一種新型的冷戰模式，表面上我們依舊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遵守著那套“AA制”的規則，甚至會禮貌地道早安和晚安。但那層包裹在生活表面的溫情脈脈已經被徹底撕開，露出了底下冷冰冰的、精于計算的骨架。
我不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我開始像一個旁觀者，冷靜地觀察著這個被“AA制”異化的男人，記錄著我們“純粹關系”的每一個荒誕瞬間。
家里的公共賬戶，成了他最熱衷于打理的東西。每一筆開銷他都要求有**，并且在Excel表格里備注得清清楚楚。有一次，我下班路上順手買了一袋橙子，因為是路邊攤沒有**，他便執著地用廚房秤稱了橙子的重量，再根據網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