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安靜。
幾秒后，她笑了一聲。
“許云崢，別把人想得太壞，也別把自己想得太聰明。”
電話掛斷，林疏保存錄音，備份三份。
下午，我去公司配合調查。
會議室里坐著賀銘、人事、法務。
舉報材料被投在屏幕上。
截圖里，“我”說：
“藥照舊送醫院，那邊收貨安全。”
我看著那句話，氣得想笑。
造假那個人不知道我說話習慣。
但他知道我媽住院。
我要求公司保留舉報文件，并出具材料接收時間證明。
法務點頭：“這個可以。”
我又問：“舉報材料有沒有提到恒卓信息和蔣曼？”
幾個人對視一眼。
賀銘皺眉：“蔣曼是誰？”
“可能是泄露我醫保資料的人。”
會議室安靜下來。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件事不是簡單的內部風波。
離開公司時，我收到蔣曼短信。
今晚八點，東街咖啡館。一個人來。想讓**順利出院，就別帶**。
4
我把短信給林疏看。
她臉色一變。
“不能去。”
“要去。”
“太危險。”
“她想讓我簽東西。”
我說：“她越急，說明核查越接近她。”
林疏盯著我。
“我在附近，錄音開著，十分鐘沒消息，我報警。”
晚上八點，我走進咖啡館。
蔣曼坐在角落，妝容精致，手邊放著一份文件。
她把文件推過來。
“簽了。”
那是一份代收說明。
上面寫著，我受朋友委托，代收冷鏈藥品，對藥品來源不知情，愿意配合退回。
一旦簽了，我就承認自己和那兩箱藥有關。
我合上文件。
“你們很急啊。”
蔣曼臉色一沉。
“許云崢，別給臉不要臉。”
我靠在椅背上，袖口里的錄音筆正在工作。
“蔣姐，我只想問一句，我的簽名怎么來的？”
“你簽過多少文件，自己記得清？”
“我記不清，警方能查清。”
她眼神冷下來。
“少拿警方嚇我。”
我把代收說明推回去。
“你說賬會有人處理，誰？”
“你不用知道。”
“梁紹？”
蔣曼瞳孔縮了一下。
梁紹，她丈夫。
名下有一家健康管理公司，還有兩輛冷鏈車。
蔣曼很快恢復表情。
“你查我？”
“你們拿我身份套了三百多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