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庫流程。”
“阿姨急著賣冷庫，我提前做計劃，有什么問題？”
我媽立刻抬頭。
“我不知道這張單。”
可她聲音太虛。
邵隊看向她：“不知道？那為什么在你的文件包里？”
我媽嘴唇發抖。
“唐靜說都是賣資產要用的材料，我就收著了。”
那個凍品商也被帶過來。
他看到報價附件，臉色發青。
“我只是想接貨。”
“唐主管說**板跑了，三號池那批貨低價處理，我哪知道里面有死人？”
江浩急得嘶吼。
“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一張單，把每個人都拽進了泥里。
我媽有文件，江浩有門禁，供貨商有報價，唐靜有權限。
誰都像無辜，誰都不像干凈。
邵隊沒有立刻下結論。
他說：“一張清庫單能證明有人想處理三號池，但還不能證明誰殺了江海川。”
我胸口發悶。
就在這時，耳邊又響起紅將軍的聲音。
“回去。”
“水里有他的話。”
我猛地抬頭。
“邵隊，我要回水產行。”
邵隊問：“理由？”
我看了一眼魚缸所在的方向。
“我爸還有證據。”
邵隊留下警員控制現場，帶我趕回水產行。
魚缸里，紅將軍在水面打轉。
我剛靠近，它就猛地甩尾，撞向過濾盒。
我拆開過濾盒。
這一次，在最底層活性炭下面，摸到一個密封的塑料管。
管子用防水膠封死。
邵隊戴上手套打開。
里面是一張內存卡，還有一張被塑封的小紙條。
是我爸的字。
晚晚，如果我三天聯系不**，查唐靜。
我眼眶一下熱了。
技術員把內存卡**電腦。
里面有賬表，有合同照片，有**截圖。
還有一段錄音。
我爸的聲音響起來時，我媽直接哭出了聲。
“晚晚，爸要是出了事，你別信什么擔保債。”
“那些合同不是我簽的。”
“唐靜私用公司章和U盾，給鼎安加工廠做了假擔保。”
“錢沒有進公司賬。”
“我已經約了律師，明天去報案。”
錄音里，我爸停了幾秒。
聲音低了下來。
“爸這輩子做生意，欠過貨款，也賠過錢。”
“但爸沒賴過賬，更沒跑路。”
“你別怕。”
“別讓他們把海川冷鏈賣了。”
我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