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認錢是不是？”
“對，我就認錢。”
“你！”婆婆氣得手抖。
周建走過來，蹲在我面前，壓低聲音。
“蘇瑾，我求你了。我跟你保證，錢一分不少還你，你就當幫我一次。”
“幫你？”
“她是我妹，從小我看著長大的。”
“她偷的是我的錢，不是你的。”
“我知道，但你想想，她要是真進去了，我爸媽怎么辦？”
“她進去之前為什么不想想**媽怎么辦？”
周建額頭上冒了汗。
“你到底要什么條件？你說，什么條件你都提。”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條件，我只有一個態度。犯了法，就該承擔后果。”
“你這是要跟我們周家撕破臉？”
“臉是你們撕的，不是我。”
周建猛地站起來，拳頭攥緊了。
“蘇瑾，我最后說一次，你要是不撤案，我們就離婚。”
全場又安靜了。
我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憤怒，有威脅，但沒有愧疚。
一點都沒有。
我站起來，走進臥室。
他們以為我去哭了。
我打開衣柜最里面那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袋。
走回客廳，把文件袋放在茶幾上，拉開拉鏈，抽出一沓紙。
“離婚協議，我昨天擬好的。”
周建愣了。
婆婆愣了。
公公愣了。
周雅琴從地上抬起頭，嘴張著。
“你，你早就準備好了？”周建聲音發飄。
“對。”
“你就這么想跟我離婚？”
“不是我想。是你剛才說的，不撤案就離婚。我給你臺階下。”
周建一把抓起那份協議，快速翻了幾頁。
“財產分割，房子歸你？憑什么！”
“首付我出的十五萬，月供我還了三年，你還了一年。憑什么不歸我？”
“房產證上寫的兩個人名字！”
“所以我才寫了協議讓你簽，而不是直接去**。你要去**也行，判下來你拿得更少。”
周建把協議摔在茶幾上。
“你處心積慮！你根本就是想借這件事跟我離婚！”
“你覺得你值得我處心積慮嗎？”
這句話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冷。
但我不后悔。
四年了。
四年里周雅琴問我借過多少次錢，從來沒還過。
五千、八千、一萬二。
我都當人情沒計較。
但二十萬，偷的。
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