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奮，完全不像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是指，在你**次理直氣壯地讓我當牛做**時候，我沒有乖乖聽話這件事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
周莉愣了一下，然后聲音拔得更高：
“什么叫當牛做馬？你是我嫂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讓你伺候我坐月子是看得起你！你倒好，還鬧上離婚了！你是不是就盼著我們家不好過？”
我簡直要被這**邏輯氣笑了。
“周莉，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嫁給你哥，不是賣給你們周家。”
“我沒有義務伺候你，更沒有義務慣著你。”
“我……”
她還想說什么，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王桂蘭的聲音。
“莉莉，別跟她廢話！電話給我！”
電話被搶了過去。
緊接著，婆婆的電話就如同轟炸機一般，精準地投向了我。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我差點把手機摔碎。
03
“方靜，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我孫子！”
王桂蘭的聲音，比周莉的尖叫更具穿透力。
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怨毒。
“**妹要是動了胎氣，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我拿著手機，氣到極致，反而笑了出來。
“呵。”
一聲冷笑，清晰地傳到電話那頭。
王桂蘭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你笑什么！你還有臉笑！我們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
她開始口不擇言。
“王桂芬。”我一字一頓地喊出她的名字。
電話那頭，她的咒罵戛然而止。
我繼續說：
“第一，周莉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周家的孫子，不是我的。她動不動胎氣，與我無關，我更擔不起這個責任。”
“第二，讓她動胎氣的不是我，是你們母女倆。是你們的貪得無厭和理所當然，讓她現在情緒激動。”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在跟你兒子談離婚，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你女兒的胎氣，而是你家的房子，和你的臉面。”
我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冰錐。
王桂蘭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是火山爆發般的怒吼：
“反了！真是反了你了！方靜，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們周家的？現在翅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