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滲出鮮血。

“玄宸，我并不欠你什么，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欺負我？”

我捂著胸口，催動仙力調順氣息。

“你活著，就是錯，每當看見你，我就會想起那段骯臟的日子。”

“你大可不看！”

玄宸眼神冷冽刺骨，再無半分遲疑，擰起十成仙力直奔我天靈蓋。

是下死手的打法。

洛水緊隨其后，“**，還敢嘴硬，今日就是你償還一切的日子！”

我仙力已經透支，手都抬不起來。

“司硯，你到底在哪……”

“我現在就送你去跟你那凡間的夫君去十八重地獄見面！”

我緊閉雙眼。

意想之中的痛楚并沒有傳來。

“這是什么！”

洛水跌在地上，鮮血從嘴里噴涌而出。

玄宸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面色慘白如紙，“李二妞！你到底是從哪偷來的法寶！”

我緩緩睜眼。

發現自己被一道淡青色的結界護著。

空中飄著，司硯曾經送我的那個玉佩。

“清墟佩？”

“這可是太清道祖的東西，怎么會在九重天？”聞聲趕來的仙君看見這幅場景。

驚訝的合不攏嘴。

想當初，司硯說，我做他的娘子不能吃虧。

所以給了我這玉佩，居然有如此之大的威力。

……

“李二妞，你！”玄宸指著我。

似乎是還不死心。

“你居然敢偷三十六重天的東西，真是活膩了！”

我一臉茫然，“這是司硯給我的！”

“我沒偷。”

我突然想起來，初次見面時，司硯說過他是什么祖宗來著。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圍觀的仙君紛紛露出震驚神色，“清墟佩是太清道祖帶在身邊的東西，他一直忙著在三十六重天處理各種事務。”

“你若不是偷得，怎么會有它！”

有人想上前搶走我的玉佩。

“這看上去，怎么像是認主了？”

“不可能！李二妞本是凡間農婦，定是用了什么邪門歪道。”

“諸位，今日之事都是你們親眼所見。”

“況且，道祖已經有幾萬年沒有來過九重天了。”

玄宸起身，步步緊逼。

“按照九天戒律，當打入碎骨煉獄，當眾剔出仙骨，廢盡修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語落定，全場嘩然。

“碎骨煉獄，是九天最殘酷的刑罰禁地。”

“犯事者會被折磨整整三個時辰，然后神魂俱滅。”

“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這么嚴重吧。”

洛水走出來站在玄宸身邊，“諸位仙君，我和玄宸哥哥，比你們任何人都了解李二妞的為人。”

“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偷。”

“扔進碎骨煉獄，都是算罰的輕了。”

……

碎骨煉獄，是九重天的禁地。

我被抓過去，看著地下萬千尸骸和火海，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你現在知道害怕，已經晚了。”

“碎骨煉獄的大門還有一炷香的時間開啟，你會在眾仙的見證下死去。”

洛水眼里閃過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