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拐，穿過一條掛滿燈籠的長廊，推開一扇巨大的黑漆大門。
里面——
不是我想象中的陰森大殿。
是一間辦公室。
對，你沒看錯。
正兒八經的辦公室。
格子間、飲水機、文件柜，墻上還掛了個"本月績效之星"的紅榜，上面貼著幾個鬼差的照片。
正中間一張老板桌后面坐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模樣，國字臉，虎目圓睜，額頭上青筋直跳。
穿著黑色龍袍，但袖子卷到了胳膊肘——
明顯是剛拍過桌子。
他抬頭看見我倆，眼皮跳了三下。
"就是這倆？"
崔益點頭，聲音很輕："是。"
**深吸一口氣，從抽屜里掏出一個保溫杯，猛灌了一口。
然后他合上杯蓋，對我倆說：
"坐。"
我和大壯規矩矩坐下。
**盯著我倆看了半天，表情復雜，像便秘三天的人終于走進了廁所，卻發現沒帶紙。
"你倆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嗎？"
我搖頭。
大壯也搖頭。
**又灌了一口枸杞水。
"你倆是****轉世。"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先反應過來："……啥？"
"****。"**指了指大壯，"你，黑無常。"又指了指我，"你，白無常。"
大壯舉手："老板，黑無常是不是那個舌頭很長的？"
**："……"
我也舉手："那個穿白衣服戴高帽的是我是吧？**上是不是寫著一見發財？"
**的太陽穴突跳了兩下。
"行了行了別問了。總之，你倆前世是****，今世輪回到了人間走一遭，現在陽壽盡了——"
"等。"我打斷他，"我才二十一，陽壽就盡了？"
**翻開一本冊子，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原定陽壽八十三。"
"那我怎么二十一就到這兒來了？"
**沉默了兩秒。
"因為你自己作死。"
我："……"
大壯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繼續看冊子："趙大壯，原定陽壽七十九。"
大壯笑容凝固："？？"
"也是自己作死。"**合上冊子，"總之，你們現在回來了，得把老本行撿起來。"
我眨了眨眼。
"什么老本行？"
"勾魂。"**從桌上拿起兩本小冊子推過來，"這是本月的勾魂名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