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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問他的行蹤，我就是沒事找事。
只要我提公司，我就是不懂分寸。
他習慣了我退。
所以他以為，我會一直退。
我沒吵。
沒有證據，吵贏了也沒用。
周五下午，林茉給我發消息。
“葉姐，我在商場負二層看見陸先生了。”
“他陪那個女人進了母嬰店。”
我拿包出門。
車停進地下**，我直接去了母嬰店。
剛到門口，我腳步停住。
沈佳音身邊站著的，不是陸承澤。
是趙總。
趙總一只手扶著她，另一只手拿著嬰兒床圖冊。
陸承澤站在旁邊，拎著幾個購物袋。
他先看見我。
“你怎么來了？”
我看著沈佳音。
“這位眼熟。”
陸承澤笑得自然。
“趙總的新女朋友。”
他招手。
“趙總，巧了，我**也在。”
趙總走過來。
“陸**，好久不見。”
沈佳音也笑。
“葉姐姐，你本人比照片上更好看。”
她的手落在小腹上。
“我常聽承澤提起你，說你很會生活。”
會生活。
不是會賺錢，不是會管事。
只是會生活。
陸承澤看著我。
“既然遇上了，一起吃飯？”
我說：“不了。”
趙總笑著打圓場。
“陸**別介意，我最近確實麻煩陸總幫了不少忙。”
一唱一和，像排好了臺詞。
商場人來人往。
我如果鬧，難看的是我。
我點頭。
“那就恭喜趙總。”
陸承澤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得意。
我轉身離開。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沈佳音低頭笑了一下。
第二次。
他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可我有耐心。
我讓人查了三天。
沈佳音住在云棲*二十六棟。
去年剛交付的別墅區。
房子掛在一家咨詢公司名下。
那家公司，法人是陸承澤表弟。
下午兩點，我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沈佳音。
她穿著寬松針織裙，小腹已經有了弧度。

看見我，她先怔了一下，又笑。
“葉姐姐，你怎么來了？”
我沒接話，直接走進去。
陸承澤坐在客廳看文件。
茶幾上有兩只同款杯子。
他站起來。
“葉知棠，你怎么找到這里？”
我看著他。
“我不能來？”
沈佳音低聲說：“承澤，別兇姐姐，她可能誤會了。”
“誤會什么？”
“誤會這房子不是你買的？”
“誤會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沒關系？”
陸承澤皺眉。
“你調查我？”
“你配合別人騙我，我不該查？”
他大步過來，想拉我。
“回家說，別在這丟人。”
我甩開他的手。
“丟人的是誰？”
他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沉下來。
“你等著。”
他去了陽臺。
客廳只剩我和沈佳音。
剛才還溫軟的人，坐直了身子。
“葉小姐，你都找到這兒了，我也不繞。”
我看著她。
她摸了摸小腹。
“我和承澤認識九年，他最狼狽的時候，是我陪著他。”
“你享了五年的福，夠了。”
“現在我回來了，還有他的孩子。”
“你占著陸**的位置，不合適。”
我問：“你讓他離婚了嗎？”
她笑。
“他舍不得說重話。”
“所以我來勸你。”
“你主動走，體面點。”
我沒出聲。
陽臺門開了。
沈佳音立刻低下頭，手扶著腰。
“承澤，我沒事，姐姐只是問了幾句。”
陸承澤走進來。
“知棠，我們回去。”
我沒再爭。
因為今天來，我已經確定了一件事。
他不是一時糊涂。
他是早就安排好了。
回到家，陸承澤把領帶解開。
“沈佳音一個女人，懷著孕，沒有家人在身邊，我照顧一下怎么了？”
我坐在沙發上。
“孩子是誰的？”
他避開我的視線。
“現在說這個有意思嗎？”
“有。”
他語氣硬起來。
“葉知棠，我已經很給你臉了。”
“你想要什么，我沒給？”
“房子，車，卡，哪樣少了你？”
“我要進公司。”
他一愣，隨即笑了。
“你進公司？”
“你懂什么？”
“公司有我的婚內份額，我進去看看，有問題？”
陸承澤收起笑。
“公司是我打下來的。”
“你在家當你的陸**，少碰公司的事。”
我問：“如果我非要碰呢？”